這事兒吧,只要猛哥沒意見,下面那一百小卒子自然沒啥發言權,有微詞那幾個猛哥原小弟,現在也不敢多說了!
一方面吳天前一陣那傷勢一看就有貓膩,另一方面猛哥那是堅決力挺吳天,其他人能怎麼辦?
要麼跟着忍着猛哥混,要麼就得想辦法調走去面對未知的上級與同僚,這兩相比較之下,自然還是跟着講義氣又相對熟悉的猛哥靠譜。
在那幾人看來,猛哥能爲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小弟打架、挨罰,而毫無怨言確實是實力強大且稱得上是少有的義氣之人!
有這樣一個老大,自己等人同樣身爲他的小弟,那以後出事兒,這位大哥多半也不會慫。
至於給吳天各種開小竈,那都是規則內無傷大雅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誰也不好意思多與一個小孩子計較,至少面上是這樣。
他們不知道,猛哥那也是打落牙齒和血吞,猛哥心裏苦可是猛哥沒法兒說啊。
啥事兒,還不是那位小爺自己拿主意,完事兒還要自己替他擔責任?
就像這巡視內務,這活兒把他喵的就完全是可有可無,那人家有軍管處的人查,完全用不到自己自查。
但是那位小爺爲了偷懶,卻說這事兒得自查,避免軍管處查出內務問題被大頭兵們牽連。
而此刻聲稱要檢查內務的吳天,這是蹲在角落裏和一個老兵侃大山呢!
“老哥,聽你這麼一說,咱這鎮威軍伙食還不錯啊!”
盔甲相當程度磨損的漢子一臉滿足道:“雖然沒啥山珍海味,但咱軍官每天都有肉喫,而且還都是大塊兒的好肉,不是給哪些大頭兵熬肉湯的邊角料!”
“那是不錯,只是這開銷大了些吧,我聽說大總管麾下戰將近千員,這每天都有肉喫,真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吳天裝作一臉感慨,卻開始正式把話題往那些目標軍官身上扯。
“那些人可不止每天有肉,人家是頓頓有肉,而且每個人都是開小竈的,出去行軍不提,只要在營內那是每頓都好幾個菜的標準,要是恰好調休的,那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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