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驢了!”
“可那小子即便這次真撐過來了,也未見得他就能到您的境界啊!”安國公徐儲,自然也知道一位大宗師的重要性,但是他也同樣可明白要成就一位大宗師是何其之難!
畢竟以安國公府數百年的積累,還有一位真正大宗師的教導,但到如今幾百年了,卻是隻出過幾位宗師,大宗師到如今依舊只有老祖宗一位!
如果不是老祖宗不可能害徐家後背的話,安國公都要懷疑:是不是這位老祖宗,每次教導後輩都留一手了!.
“你小子懂個屁,那五虎門是甚麼玩意兒?地方上的土霸王罷了,撐死了也就一流高手坐鎮,現在能出現這樣一個亙古未有的天才,你認爲哪個一流高手的教徒水準比你老祖我還要高?”
“呃……孫兒不是這個意思。”
“實際上那五虎門,有名的是上上一代門主,老祖可能也聽過他江湖上的諢號,此人名叫:張益達,一本《五虎斷門刀》練到極致,卻是有着一流實力,江湖諢號:單刀虎”,七、八十年前在西南一帶還是很有名的。”
“你也說了幾十年前的人物了,能和這小子有甚麼關係?”
“呃,我是想說:當代五虎門主張彪,也就是那小子他爹,因爲功法有所缺失,卻是隻有二流境界的實力,我在想,那小子年紀輕輕有如此本事,除了他天資逆天恆古未有之外,是不是暗中還有人在教導?”
安國公,能從衆多國公府直系子弟當中脫穎而出繼承國公之位,那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他來之前也想過,把吳天這麼一號天才收入徐家的可能,更是分析過其中各種利弊!
但像這種大事,他也就只能在心底分析一下,不想背鍋的話還得請示老祖宗,讓他老人家來做決斷。
所以關於“張松”的問題,方面面,安國公心底都有些譜的,但是這些都建立在情報之上,京城畢竟離西南千里之遙,他又爲親自見過“張松”,情報這玩意兒又都是下邊兒人通過文字敘述傳遞的,不可能太全面、直觀,所以他的分析當中就出現了許多疑問。
而有沒有人暗中教導張松?就是他心中比較重要的疑問。
“你問我?老夫都二十多年快30年,沒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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