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其他關卡那就更多了,特別是在進入滄浪江流域之後,無論是主脈江水還是支脈細流,但凡是能行船通行的,居然都被設置了哨卡!
就吳天見到的哨卡,加起來怎麼着也得有幾千號人,就是不知道滄浪江下游還有多少哨卡呢,多少三江幫衆了!
看來這洪澤水寨,與三江幫的聯繫不是一般的緊密,或者這洪澤水寨,就是三江幫這個明面上的正派勢力,幹髒活的“黑手套”!
若非如此,三江幫這種名義上算是正道的幫派,又怎麼會對自己地盤裏,有一個聲名狼藉的水賊團伙盤踞視而不見?
在洪澤水寨出事後,這三江水寨又爲何會如此大的動靜尋找剿滅洪澤水寨的吳天?
那是真的大動靜,這幾天整條滄浪江,至少是吳天看到的上游部分,幾乎沒有任何船隻可以通行!
唯一幾艘正常通行的。全都掛的是大勢力或者頂尖武林門派的旗幟,但即使這些個勢力的船隻,那也是每逢檢查哨卡都要停下來接受檢查,搜查完畢沒問題纔會被放行。
而被重點查探的對象,就是年紀不大的背刀少俠!
第四天的凌晨,吳天總算是回到了西南地界的華嶽山,把竹筏處理掉之後,吳天在山腳下找了個大樹在樹上休息一下。
畢竟這幾天都是神經緊繃,即便偶爾上岸休息也是搞完喫的,就找個地兒眯一會兒罷了,饒是他一流高手體力不凡,但是精神頭有些睏倦啊。
睡了幾個時辰,天光放亮,無天又開始趕路,他並不是要直接回濮陽去找錢家麻煩。
在此之前,他得去前邊兒的村,找到交託在農家養傷的護衛隊長丁大權,帶着他一起回濮陽錢家興師問罪。
普通人受那麼重的傷早就涼了,更別提就這幾天時間養好傷啥的,但那老丁卻是個三流武者,體質自然比普通人要強健得多。
當時既然沒當場斃命,後來又經過那兩師兄妹的包紮救治,送到村子裏後,也給老丁請了郎中重新處理過傷勢。
如無意外的話老丁的命是保住了,在經過這幾天的休養,自己趕路是沒可能,但吳天找輛馬車帶着他趕路卻是可行的。
“少爺是來接那位丁爺嗎?”開門的中年漢子,看到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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