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另一張椅子上。
“師姐說的哪裏話,這性子是天生的,小妹也很苦惱,但沒辦法啊!嘻嘻”
“這兒有小輩在呢,坐正了、好好說話,這做派,搞得你好像不是紫月門的掌門,反倒是魔教的掌門一樣!”老太太柺杖重重的杵了兩下地磚,卻是直接開口說教。
中年美婦卻是撇了撇嘴,把身形端正了些,纔開口道:“師姐啊,不管你信不信,雨潤那妮子的破事兒之前我是真不知道。”
“你也知道咱們這宗門功法的特性,前些年我都一直在穩固境界,這些年又忙着試着衝擊大宗師,您又早就撇下俗物不管事兒了,管事的二師姐你也知道她那閒散性,本就不愛多管甚麼麻煩事,但除了她其餘人也不能服衆,結果她卻是看重雨潤的潛力,對她行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纔有了今日之事。”
“怎麼,我把你們一個個拉扯大了,都七老八十了就不能歇一歇?你這是在怪我不幫你們繼續收拾爛攤子?”老太太斜眼撇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掌門,卻是絲毫沒有顧忌的質問道。
“您這脾氣啊,我這不是親自過來給您解釋了嗎?哪兒有怪師姐您的意思?”
“解釋就不用了,以後你也多抽空好好的管教一下你那些弟子,天賦是好是壞別走了歪路爲紫月門帶來禍事就行!”
“對了,那兩丫頭怎麼處理的?”老太太,這語氣自然的和太上皇一樣。
“都打發了,不過她們實力不怎麼樣,武功就沒廢讓她們留着自保,算是了結這段香火情。”紫衣中年美婦也沒有絲毫被越俎代庖的不滿,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答道。
“嗯,不錯!”老太太,這他喵的完全就是在表彰下屬吧?
“師姐,我知道您爲人的方正又重情重義,但是他們姐弟這攤渾水我們趟不起,把他們留下來照顧可以,但那陳立秋要是上山要人,我不會死保,我紫月門也保不住他們,還請師姐務必三思!”
紫衣中年美婦,看了下座的姐弟二人一眼,卻是側頭緊盯着老太太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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