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你們還是先放下仇恨活下來,苦練自己的本領,他日若那陳立秋扶搖直上踏金鑾,那這仇你們也該放下了,但若那傢伙事敗,可就是你們報仇的機會了!”
“你們就留在紫月門吧,只是丫頭能留在門內,你小子只能到山下去住,畢竟我紫月門幾百年的門規不招男弟子。”
吳天“……”我這種超級天才都不破格招收,那是你們的損失!再說了,本人最多幾年之後就是宗師,這紫月門對我有啥吸引力?就憑妹子多?別鬧了!
“哦,對了,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小傢伙名字呢?”老太太是想轉移話題,一方面緩解剛纔自己吹牛的尷尬,畢竟他方纔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了要爲對方做主,結果現在因爲敵人太強大,反倒是勸對方放下仇恨。
至於說甚麼,對方落難之時再報仇,那完全就是在扯淡,乾造反這種事兒的事敗就意味着身死,哪裏還會輪得到姐妹二人去殺掉他?
另一方面,老太太也的確想把二人安頓下來,放在自己身邊照看着,怎麼着也不能讓兩個孩子衝動之下讓老張家真的斷了根啊!
“奶奶,我叫張豔!”張晏起身乖巧答道。
“這名字誰起的?這麼漂亮的丫頭,取個這麼俗的名字,真是……”老太太一臉的嫌棄。
“嗚嗚~家父是個粗人,自小喜歡舞刀弄槍……”提到父親張彪,張豔剛收住的眼淚又有滑落的趨勢。
“別哭了,哭的老太太我心裏不落忍了!”
“再說了,你父親那也真是的,喜歡舞刀弄槍,結果兒女雙全了還是二流境界,你祖爺爺像他那麼大的時候,早已名動西南了!”
“呵呵,小子叫張松,奶奶這事兒您還真不能怪我爹,他天賦是不錯的,只是家裏的功法在爺爺當家時卻是殘了,僅剩刀法沒了內功心法,能僅僅憑藉外公刀法晉升二流,我爹也夠努力了!”
“甚麼?原來這麼回事,那就難怪了,你爺爺那個小混賬怎麼搞的?早知道他這麼不濟事連自家的功法都看不住,當年我就應該多抽那小子幾頓的!”
老太太恍然大悟之後,卻是怒氣咻咻的,又把怒火轉移到了原身那素未謀面只見過牌位的爺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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