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鬆手吧,我這跟您進去坐坐還不行嗎?”吳天也是無奈了,人家老太太也沒惡意,他也沒法兒動手不是,只有告饒了。
再說這老太太看着人還行、是個明事理的,進去坐坐也好把事情和她說清楚,想必在要走她也不會攔着了!
“哼!你小子真是犟,牽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老太太鬆了手,又順手賞了吳天兩個爆慄。
“你們也都別愣着了跟上!”環視四周掃視所有人,那目光是相當威嚴。
“大……大長老,雨潤師姐她去哪兒了?”從言語間聽出,這兩人的祖上不但真救過大長老的命,而且好像關係也很好,木婉意識到自己今天看走眼闖禍了。
這要是到了汀蘭苑,那個明顯已經選擇了站邊兒的周敏把事情一說,不需要她添油加醋、火上澆油,即便老老實實的說,自己與被打成豬頭的趙媛今天都沒好果子喫!
輕則被罰去禁地面壁思過,重則直接會被廢除武功逐出門牆!
這事兒要是其他是叔伯還可能有可能輕拿輕放,但這位老師伯那是向來剛正不阿!
她要真想辦誰?那掌門都不見得攔得住她!
所以慌神的木婉兒,能想到的救命稻草就是雨潤了,當下也顧不得恐懼,卻是強挺着問出了口。
“哦,那小丫頭片子滿眼賊光,老身看了不歡喜,打發她回朝雲軒了!”老太太倒也沒嫌棄這開口之人輩分低,卻是很平常的回答道。
“嘿!別說,您老眼光還真不差!”一聽這老太太把那不懷好意的傢伙打發了,吳天難得的拍了記馬屁!
“你小子少貧嘴,那丫頭臉上的傷是你打的吧?如果是你理虧,你看奶奶我怎麼抽你小子屁股!”老太太一指頭,又杵吳天額頭上了,以老太太的眼力勁兒,通過行走坐臥片刻就確定了,張豔不會武功,而吳天后背的刀片兒上還沾染這些許血跡,那這動手之人是誰就很明顯了。
“這事兒,我說:我出手是迫於無奈您可能不信,還是讓你們紫月門的人自己說吧。”被當做小孩子的無天好無奈啊!
“人家好歹是姑娘家家,即便真動起手你也不該往臉上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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