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摘,張彪那兒人對於除了子女之外的事情基本都粗心大意,好像也忘了這茬兒。
誰能想到?彷彿冥冥之中註定了甚麼,這信物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又有用了!
但是就如同張豔,對於吳天尋找功法的事情不放心一樣,吳天對於這紫月門也不放心,他不認爲:都近百年過去了,憑着一塊兒小玉牌,對方還會認這已經隔了幾代人的恩情!
“你放心吧,紫月門雖只是二流勢力,但好歹也是名門正派,而且當事人諾涵師太也還活着,我們所求的也只是一時庇護,不會讓她們看爲難,想來對方不會食言的。”
女子雖然換了一身素衣,身上配飾也都收了,只插了一根素白玉釵,但恬靜安然的姿態依舊難掩其絕世芳華。
當然了,上船之前一路上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張豔都戴着黑紗斗笠,饒是如此,吳天打發了的流氓地痞也有一掌之數!
“最好是這樣,要是紫月門敢不認賬,等我神功大成就得上雲峯山“坐坐”了!”
說實話,雖然心裏覺得:這麼長時間了,這事兒怎麼聽怎麼不靠譜,但是吳天本身不是這方世界的人,而原身那紈絝子弟連濮陽府都沒出過能有甚麼見識?
同意張豔提出的去處,吳天也是純屬無奈,畢竟他想不到更好的去處!
突然。面前茶杯一陣劇烈晃動,緊接着就聽到船尾傳來“咚咚咚”的匆忙腳步聲。
張豔信手把掛在船艙的斗笠又罩在頭上,老船工從後倉揭簾而入一臉驚恐的低呼道:“兩位大俠不好了,前面有水賊在設卡,煙火沖天的已經燒了好幾艘船了!”
“船老大,知道這夥水賊的根腳嗎?”吳天眉頭微微一皺,心裏在想:這沒有輕功也不是事兒,至少在水上作戰,他的實力將大打折扣。
“看旗子五彩斑斕的都是飄帶,多半是洪澤寨的錦帆賊呢!”
“這夥賊人中有甚麼高手嗎?”
“聽說他們那大當家的“過江龍李元霸”,是甚麼二流大高手,以前也不是沒有俠客去剿過洪澤水寨,俠客都有去無回,洪澤水寨卻依然盤踞在滄浪江畔洪澤湖!”
“你先坐着,我出去瞧瞧!”吳天對斗笠黑紗下看不清面容的張豔囑咐一句,拎起小大刀直奔船頭,身後船老大也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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