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那位神祕修士,斬殺金陽真君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一旁的萬鶴真君聽到幾人的回答,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包括靈海真君,聽到幾人的回答,此刻心情也是一陣起伏。
如果說,之前他們兩人聽到金陽真君被人斬殺,心裏就已經有些忌憚那位神祕修士的實力。
那麼現在,他們從眼前幾人口中,得知那位神祕修士,當時斬殺金陽真君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心中對那位神祕修士更是生出了些許畏懼。
畢竟能在半小時內,斬殺一位元嬰境修士,這可不是一般的元嬰境修士能夠做得到的。
雖然那金陽真君修爲突破到元嬰境才幾年時間。
可靈海真君與萬鶴真君心裏很清楚,別說一對一,就算是他們兩人聯手,他們自認也做不到能在半個小時內,毫髮無損的斬殺金陽真君。
“也不知那位神祕修士,究竟是誰?”
“不過那人既然能如此輕鬆的斬殺金陽真君,這說明他的實力至少達到了元嬰境中期。”
“或者身上具備能夠輕鬆滅殺元嬰境初期修士的四階中上品法寶。”
“可據我瞭解,整個北原洲,目前修爲達到元嬰境中期境界的修士,也就只有楚炎國的玄陽真君。”
“但我烏啓國與那楚炎國無冤無仇,且兩個國家相距極遠,近些年並沒有任何利益上的衝突。”
“按理說,那楚炎國的玄陽真君也犯不着跨越那麼遠的距離,前來斬殺我烏啓國的金陽真君。”
“更何況我烏啓國國都仙城的護城大陣,能敏銳的檢測到元嬰境修士的法力波動。”
“這種情況下,就算斬殺金陽真君的那位神祕修士,是那玄陽真君或者其他的元嬰修士,他們也不可能在我烏啓國國都仙城,開啓護城大陣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
“除非那人擁有品階極高的隱匿符,或者那人的修爲沒有達到元嬰境。”
可如果那人擁有品階極高的隱匿符,按理說,他也沒必要將這樣一張如此珍貴的符籙,用在斬殺一位元嬰境初期修士的身上啊。”
“畢竟一張四階中上品層次的隱匿符,其價值與珍貴程度,可比一位元嬰境初期修士的性命要高的多。”
“而要是那位神祕修士的修爲,沒有達到元嬰境的話,按理說即便他能悄悄潛入國都仙城。”
“他也沒法避開護城大陣的檢測,將能夠斬殺元嬰境初期修士的四階法寶悄悄帶入國都仙城啊……”
靈海真君心中有太多的疑惑。 尤其是眼下他對那位神祕修士的一些基本情況缺乏瞭解,更是令他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到絲毫頭緒。
他估計,自己想了解到有關那位神祕修士的更多情況,或許只有親自趕回國都仙城,派人進行更加詳細的調查,並親自前往那位神祕修士與金陽真君的鬥法現場查看一番,或許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靈海真君見從眼前幾人口中問不出太多有用信息,於是聽完幾人的彙報,便讓幾人離開了。
“師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一旁萬鶴真君等那幾位結丹境修士退下後,開口問道。
“只能退兵了。”
靈海真君聞言,心有不甘道。
就眼下這局面,越國一方,請來了北寒真君,以及雲萊國與南宇國組成的數十萬修士大軍進行支援。
他們根本就佔不到多少便宜。
即便想聯手對付北寒真君,暫時也找不到機會。
而繼續拖延下去,也只是白白消耗大量資源,以及浪費時間。
尤其是眼下他們國家損失了一位元嬰真君,國內無元嬰境修士坐鎮,他們要是不回去穩定大局,任由不法分子到處製造混亂,燒殺搶掠。
到時候將會導致他們國家的氣運大跌,從而影響到他們日後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