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們現在打到你們國都仙城了,你們都不敢出來迎戰?”
夏國兩百多萬名將士,收到指令,不斷跟着夏國一位真丹境修士,異口同聲,整齊劃一的對烏啓國的兩位元嬰境修士,以及集結在國都仙城的衆多將士進行喊話嘲諷。
那聲音宛若洪鐘,氣勢磅礴,言語犀利,不斷踐踏烏啓國兩位元嬰境修士,以及衆多將士的尊嚴。
試圖刺激烏啓國的兩位元嬰境修士出來與他們夏國的兩位領袖一戰。
然而,不管他們夏國一方,衆將士如何喊話,那烏啓國的兩位元嬰修士都無動於衷。
“先讓衆將士喊上三天三夜。”
“就算不能將那烏啓國的兩位元嬰修士給激將出來,也能趁此機會,狠狠打壓一番他們烏啓國衆將士的士氣,順帶提振一下我們夏國衆將士的士氣。”
明武真君見身後衆將士喊話大半天,烏啓國的那兩位元嬰境修士,依舊龜縮不出,知道用激將法,大概率是沒法將烏啓國那兩位元嬰境修士逼出來與他一戰。
不過他還是對一旁負責帶領衆將士喊話的真丹境下屬傳音吩咐道。
“是!”
一旁負責帶領衆將士喊話的真丹境修士聞言,隨即只好繼續賣力的通過各種粗暴、污穢、侮辱、貶低的語言進行攻擊,向烏啓國不停喊話。
而烏啓國一方,聽到夏國衆將士,整齊劃一,日夜不停輪換着對他們烏啓國的衆將士,以及國王進行貶低,嘲諷,侮辱、謾罵等等。
心中一個個感到無比憋屈。
甚至就連靈海真君,以及萬鶴真君,不斷聽到夏國那羣低階修士,肆無忌憚的貶低、嘲諷自己,都被氣得臉色鐵青,差點都沒能忍住,準備衝出去與那明武真君一決高下。
不過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
兩人知道,以他們倆目前的實力,大概率不是那明武真君以及北寒真君倆人的對手。
一旦他們倆殺出去,以那明武真君的性格,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很有可能會以自爆元嬰的方式,拉上他們倆人中的其中一個給他墊背。
所以哪怕夏國的那些將士罵得再難聽,他也只能暫時忍着。
並下令讓所有會施展禁音術,以及會佈置隔音結界的修士,盡全力施展法術,屏蔽外面的謾罵聲。
……
三天後。
明武真君見烏啓國的兩位元嬰真君一直無動於衷,便下令讓衆將士停止了喊話。
隨後他再次飛身向前,立於虛空,施展擴音法術,對烏啓國的兩位元嬰修士道:“靈海真君,你以爲你們躲在你們的國都仙城,藉助這座四階護城大陣,我就奈何不了你們了?”
“既然你不願出來一戰,那麼我倒要看看,你們烏啓國的這座四階防護大陣,擋不擋得住我夏國兩百多萬名將士的齊力攻擊……”
“所有將士聽我號令,接下來按照我的指示,開始攻擊烏啓國的國都大陣。”
明武真君聲音響徹天際,氣勢恢宏,並帶着一股強大的自信,向夏國衆將士下達命令道。 “是……”
身後衆將士聞言,紛紛高聲響應。
隨後就見明武真君率領夏國兩百多萬名將士,結成數十個大型軍陣,在數十位結丹境修士的指揮下,調動體內法力,注入軍陣樞紐中,攻向烏啓國的國都仙城。
“咻咻咻……”
雖然這兩百多萬名修士大軍,個體修爲不強,但結成軍陣後,所爆發的攻擊,卻也是無比強悍。
尤其是每個軍陣,都有一名假丹境修士主持,此刻藉助軍陣衆將士匯聚的力量,所爆發出的攻擊,絲毫不比一位修爲達到真丹境中後期的修士,施展一記大成境的三階法術弱。
“砰砰砰……”
而隨着數十道威能足以破開三階中上品防護大陣的軍陣合擊法術,齊齊轟向烏啓國,前方那座國都仙城防護大陣的某處陣法節點。
頓時令得前方那處四階防護大陣的陣法壁壘,光芒變得暗淡。
然而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處被攻擊的陣法壁壘,立馬又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