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大殿西南角,硃紅石柱之下,眼神烏青的賈雲豐面色陰鬱。
他氣機收斂,目光陰鬱,如毒蛇一般盯着膚白如玉,明眸皓齒陳燕。
‘不過是尋掌門作爲靠山,這般得意忘形。’
陳燕蓮步微頓,感應到熟悉的氣機,在樓中修士注視下,徑直朝賈雲豐走來。
“雲豐師弟,許久未見,怎傷勢還未癒合?怎還敢於出現在我面前,是未得了教訓?”
見賈雲豐下意識後退半步,手中法訣數次掐動,終究不敢動手。
最終心中破口大罵,狼狽離去。
“賈雲豐,你這狗仗人勢的東西,也有今日?”
陳燕笑的花枝亂顫,胸中數十年積澱的怨氣盡數散去,自覺修爲瓶頸都輕薄數分。
火杏閣,地底火脈噴吐地火,閣內瀰漫着燥意,橘紅色火舌舔舐着大鼎。
楊舉雨精赤着上半身,任由熾熱的火花落在皮膚之上。
隨着他法訣變化,鼎中的水澤玉,逐漸化作一口壺狀法器,道道法禁逐漸成型。
“嗡!”
揮手壓下澎湃的靈壓。
煉器鼎中,火氣逐漸散去,一尊法器現出身形。
靈植師一道的極品法器:青霖壺。
只見玉壺一尺三寸高,形似垂露葫蘆倒置,上窄下闊,線條流暢如水瀑垂落。
壺腹微隆孕育甘霖,光影流轉間,隱現水木靈紋漣漪不斷。
“十一道法禁,極品法器中亦是一流。
梁渠有了這口青霖壺,定能將老爺的三階藥田,侍弄的更加出色.”
一年間,楊舉雨神魂中的法禁融入,徹底斷去潛力的同時,愈發不由自主的親近方逸。
陳燕步入火杏樓,就見楊舉雨拖着一口甘霖壺,細細把玩把玩,面露滿意。
“燕兒見過師尊!”年若二八的少女躬身行禮,銀綢爲底的雨荷法袍緊貼着婀娜多姿的身軀,她話語中帶着三分魅意。
“哈哈哈,燕兒你來的恰好,你看這口青霖壺品質如何?”
楊舉雨熟練的將陳燕攬入懷中,磨耳廝鬢。
“師尊煉器之道有所精進,已然穩壓贗霞客一頭。”
雖不知自家師尊爲何祭煉靈植夫專用的青霖壺,且耗費心血,將材質激發至極致。
既往有修士託人情,祭煉法器,如這青霖壺的主材,至多祭煉十道法禁,跨入極品法器。
這多出的一道法禁,耗費的心力非同小可,足以讓煉器師搭上不少輔材,得不償失。
陳燕能在贗霞客壓制,賈雲豐針對之下脫穎而出。
七成功勞來自楊舉雨的偏愛,如此自是要悉心侍奉,二人關係親密。
“師尊,燕兒特地去神農閣換取的一份伐體寒珠,與一份溫元靈液。
不如試上一試。”
陳燕吐氣如蘭,從袖中取出兩個玉盒,分別裝有黃豆大小的冰晶,與泛着騰騰熱氣的靈液。
“還是燕兒懂事,待過些時日,老夫徹底壓制贗霞客後,無有後顧之憂,就納你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