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出來吧!”
山水屏風上,風水之力流轉,蕭硯一襲青衣,手持碧色菩提枝,從屏風後踏出。
他眸中遍佈仇恨,死死盯着木盒中的頭顱。
若非蕭烈被殺害,蕭家怎會落得這般下場,靈田、店鋪、丹閣符樓中的重要職位,如今都一一讓出。
蕭家少了多少收益?!
這都是他日後重進結丹大境,收集靈物的資糧。
天缺子望着碧色菩提枝上,絲絲縷縷的寶光,心中滿意頷首。
木屬性真丹生機盎然,屬性相合,對碧血菩提枝進階上品法寶大補。
而蕭硯已然轉化根基,不斷祭煉自身,對碧血菩提枝祭煉,好處不可估量。
家族假丹隕落,勢力大減,族中修士被打壓,由不得蕭硯不好生修行。
“蕭硯,此賊子頭顱與你,返回族中後好生祭拜蕭烈師弟。
待事了之後,好生修行。
凝丹之後,這玄陽山掌門之位,老夫助力一爭.
我輩修士修爲爲尊,蕭家之事祖師堂一脈盯着,老夫不好出手。
待你凝丹之後,蕭家損失的靈物、靈田,可連本帶利奪回。”
蕭硯身子微顫,面露狂喜。“多謝老祖支持,待弟子族中事了之後,立刻閉死關修行。”
他本對玄陽山掌門之位,失去所有希望,但若是有天缺子這尊大真人支持,這一切皆有可能。
半個時辰後。
頭戴玉冠的虛鼎子,一襲灰白法袍,手持書冊,進入摘星閣。
天缺子嘶啞蒼老的聲音若隱若現。“虛鼎子,繼續給蕭硯足夠的壓力。
以乙木靈體的資質,又有蕭家破釜沉舟般的供養,他修行速度還可再拔高三分.
溯渡山妖潮愈發兇險,需要不少築基上人鎮守。
莫要浪費築基修士,尋個由頭,送其祖父前往溯渡山。
有臺坐鎮大度古城,老夫會傳信與他,讓蕭烈祖父隕落。”
“是,謹遵真人法旨.”虛鼎子頭顱低垂,心中冰冷,莫名泛起兔死狐悲之意。
蕭烈新喪未久,天缺子就出手拆解蕭家,太過薄情。
執掌掌門之位百餘年,蕭烈亦是留下不少人情,門中數位假丹真人,願意相助一二。
但最終無人出面,自是因爲有修士出面警告,任由蕭家被不斷鈍刀子割肉。
點滴間,榨取蕭家最後的血肉底蘊,用以餵養蕭硯。
“怎麼?虛鼎子你還有何想法?”天缺子目光落下,黝黑的眸中冰寒徹骨,無絲毫笑意。
“卑下不敢!無有其他想法!”在鋒銳的目光下,虛鼎子瞬息間清醒,戰戰兢兢回應道。
“.”
“.”
摘星閣中,寂靜無聲,待虛鼎子法袍溼濡,天缺子方口脣親啓。
“如此,就去將事情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