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碧水閣女修,天刀塢的假丹真人,略過身披青紗,面露嫵媚的合歡宗弟子。
最後落在風靈仙城修士所在。
“也不知這方逸有何底蘊?
不過是築基九層修爲,連假丹都未凝結,竟然這般執掌玄陽山?”
“不過是玄陽山推出的傀儡罷了。”
夏正白頭戴玄色蓮花寶冠,身披寶藍色闊袖雲紋,手中銀絲拂塵擺動,泛起一層隔音法禁。
陰陵子眸子一亮,夏正白作爲九曲真人親子,鑄就中品道基,前途遠大。
同是結丹真人血脈,處境相似,他自是有所關注
幾步踏入隔音法禁之中,陰陵子手中的骷髏念珠轉動的愈發急切。
“夏道友,你我許久未見,可有這玄陽山新任掌門消息?
蕭烈莫名隕落,本以爲玄陽山會推一尊積年假丹上位。
未曾想,竟然是一位築基九層修士?”
夏正白麪露不忿,口中微不可聞的喃喃道。
“玄陽山三脈,如今只餘下一位大真人,天缺子被南離國大卜老怪纏住。
黃廣勝坐化,玄陽山少了一尊大真人鎮壓底蘊,勢力大減。
推舉一位築基修士執掌掌門之位,不過是爲了緩和諸派關係.”
“原來如此,那方逸不過是傀儡罷了。”陰陵子若有所思。
“掌門修爲愈發低下,與我等諸派交涉時,愈發軟弱,難怪玄陽山要選一位築基上人。”
夏正白心中複雜莫名。
九曲真人如此想法,碧水閣真人亦是這般猜測,天刀塢的陳家真人,亦是傳音通氣過。
但他仍心中羨慕,乃至妒意。
玄陽山雖坐化一位大真人,但底蘊仍是大雲修仙界,底蘊最深的勢力。
若非如此,玄陽山掌門繼位,大雲修仙界諸多勢力,碧水閣、天刀塢、合歡宗,豈會都派出假丹真人。
風靈仙城底蘊淺薄些許,抽不出假丹真人,亦是有他這位九曲真人親子,親自道賀。
夏正白至今亦是難以置信,早年在風靈仙城,可輕易揉捏的方逸,竟然能執掌玄陽山。
“物是人非,到是讓這方逸得了機緣.”
“玄陽山的純陽攆,方逸來了!”不知是哪位修士開口。
法臺上的此時,齊齊朝天邊望去。
紫氣蔓延三千丈,銳氣千條,金花瓔珞,純陽攆玄音浩蕩。
赤色法臺上銘文流轉,金烏逐日、火蛟戲珠、玄鳳飛舞、金凰繞着梧桐輕鳴,異象滔天。
“怎麼可能?玄陽山瘋了不成?”夏正白麪色扭曲,難以置信。
“結丹真人駕車?”碧水閣的玉杏真人秀眉緊鎖,面色古怪。
最瞭解玄陽山的,往往不是其本身,而是其死對頭。
但玄陽山這般行事,金丹真人前途廣大,日後十有八九,凝丹後期起步,竟然爲一位築基修士駕車?
‘罷了,將此事回稟門中,讓真人去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