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賤婢水性楊花,三番五次勾引與我,我豈會與她結爲道侶。
雲韶若是不信,我這就回去與那不知廉恥的賤婢,恩斷義絕。”
“清影師侄,你這般做如何想?”
玄靈長生府中,湛藍靈光託舉着一面留影攝形鏡,方逸望着鏡旁練氣九層的女修開口道。
蕭清影容貌清麗,皮白若雪,面若二八少女。
“無恥之徒!”
她胸廓起伏,氣的面色通紅,手中的羅傘法器水墨靈光流轉。
蕭清影心中抽痛。
她父母早亡,但亦是有些靈石積累。
但爲了蕭肅前途,她不斷退讓,節衣縮食,省出的靈石,都供給其修行。
若非如此,以她的靈根資質,又是蕭家血脈,早已練氣圓滿,籌備築基。
本以爲蕭文青莫名隕落後,兩者再無障礙。
未曾想,竟然是這般結果!
“方逸師兄你所言之事,我盡數答應。
待事成之後,將這兩賤人交由我處置!”
方逸把玩着裝有築基丹的玉瓶,對眼前之景,無喜無悲,似不是他邀蕭清影前來。
“方某之事,練氣修士可無能爲力。
清影師侄,你練氣九層,離築基已然不遠。待你築基後,你我各取所需”
深深的看了方逸一眼,似要將打破自身幻想之人,銘記於心。
少頃,蕭清影言語微冷。“師兄放心,論心思我不如蕭肅百變。
但論修爲,他差我甚遠。
師兄看重的不就是這點?
否則那蕭肅萬般討好,何必再尋我這般麻煩的修士。”
方逸笑而不語,揮手拋出數瓶丹藥,蕭烈將屍紋鐵祕藏在蕭家駐地。
若是無有蕭家築基上人引路,即使結丹真人,亦無法強取。
“你我各取所需,蕭家築基上人還有數位,即使清影築基,亦不會容許對蕭肅下手。
這壯氣生法丹你好生煉化,你我各取所需。”
一刻鐘後,目送氣機冷冽的蕭清影離去,方逸取出青玉策。
書頁翻動,【焚穹頂蕭家】印入眼簾,其中有四個名字被金輝勾起。
他指尖一點,蕭肅、蕭清影墨跡上,亦是被金輝圈起。
“廣撒網,多撈魚。
如此就看蕭家六位練氣後期,哪一位先行築基.”
方逸眸中六角寒梅虛影流轉,忌憚開口。
“若非天缺子盯着,何須這般行事。
三階中品的屍紋鐵,也不知蕭烈何處來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