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方逸大袖一甩,一隻銀白小獸現出身形,之後兇厲的妖力,化作澎湃的潮汐,將虛鼎子卷出洞府。
玄靈長生府外,虛鼎子發冠崩裂,披頭散髮,渾身塵土,狼狽至極。
他悶哼一聲,化作遁光離去。
方逸微微搖頭。
“天缺子到是好算計,捏着掌門之位,挾持我與蕭烈二人.
蕭烈想要保住掌門之位,就要依靠天缺子。
小七威勢之下,蕭烈不想淪爲傀儡,餘下的出路只有一條,培育族中弟子。
蕭硯該開始突飛猛進了”
他大袖一揮,打出數道靈符,傳信給祖師堂一脈的假丹真人。
“天時地利與人和均不在手,就先合天缺子之意,讓玄陽山熱鬧起來”
三足兩耳的五毒鼎被祭起,方逸張口吐出一道丹火,將大鼎包裹。
之後一年,玄陽山中衝突,愈發激烈。
祖師堂一脈的假丹真人,與蕭烈、虛鼎子數位假丹對峙,不好動手。
但麾下的築基上人,練氣修士,爭靈物,爭法器,爭靈田。
已然上人數次生死臺,壽元四甲子的築基上人,不止隕落一位。
天機峯上,天缺子眸中靈光流轉,望着愈發刻苦的蕭硯,愈發滿意。
“三階靈水滋養,將菩提枝祭煉成極品法器,蕭烈這是下了血本了”
“虛鼎子,蕭硯好友親朋,還有幾位未折損?”
虛鼎子佝僂着身子,言語恭敬。“蕭硯還有築基初期祖父,父母練氣九層,一個姊妹練氣三層。”
“令蕭硯祖父與父親,隕落在祖師堂一脈手上。
之後將其母與姊妹,接到天機峯,好生培養感情.”
玄靈長生府,清心竹周身昏黃,不見一生機。
方逸目光幽幽,感應着隱蔽離去的遁光。
“溯渡山?
蕭烈這是爲了拉攏呼雷,亦或是閻有臺?”
他捏碎一枚傳音玉符,嘴角微勾。“終於捨得走出玄陽山了.”
玄陽山萬里之外,長髮披肩,一襲杏黃長裙的顧九傷腰間玉珏破碎。
他鬆了口氣。
“該死的蕭烈,終於離開玄陽山了。”
玄靈長生府。
望着一襲麻衣的長孫桀,方逸開口道。“長孫師侄,你去告知恆一師兄。
【大醫診法】已籌備齊全。”
“是!”長孫桀對方逸愈發親近,化作一道灰色遁光離去。
“大幕拉開了!是該讓門中修士知曉我進階三階靈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