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下,浮香樓東側,還有一位容貌清麗,皮白若雪,面若二八少女的修士,面色通紅,撐着一柄羅傘法器遮掩氣機。
“蕭清影?”
“這是興奮?”方逸瞳孔微縮,不確定道。
“這蕭家最出色的幾個小輩,着實有些邪門.”
他神識一轉,浮香閣西側,一位身形健碩的魁梧修士,毫無遮掩,目光熾熱落在蕭文青上。
“閒子已然落下,就不打擾不知幾對的野鴛鴦”
望了玄蛛傀儡一眼,方逸大袖輕卷,消失在浮香樓中。
天機峯,雲霧翻湧,九千級青玉階,自山腳蜿蜒而上。
蕭烈步履沖沖,化作一道殘影,順着小道不斷前行深入。
“到了!”
他停下腳步,見一古樓有九重鎏金寶頂,每層檐角蹲螭吻獸,檐下斗拱繪日月星辰。
思及儲物袋的靈物,蕭烈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爲了讓蕭硯快速成長,他在門中積累的功勳,都換取了各色靈物。
他自我說服道。‘只要硯兒凝結真丹,反哺之下,一切都會數倍,乃至數十倍奉還.’
摘星樓頂層,一口渾天儀的青銅軌上嵌八卦符文,三十六枚象徵着周天星象的明珠,寶光盈盈。
天缺子一襲素白長袍,來回踱步,遍佈細紋的面上古怪至極。
“奇怪,門中氣運不但有所增長,虛浮的根基亦夯實不少?”
他指尖法訣不斷掐算,卜道符文流轉,一道無垠的河流身後浮現。
一道莫名氣機,將卜算打斷。
“廣勝師弟‘坐化’,門中少了一位結丹後期大修士坐鎮,本因氣運下滑。
怎還逆向有所增長?”
六壬法、河洛法、觀星法,接連換了數道祕法,亦是未探查到根底。
“門中數年內唯一的大事,不過是祖師堂的方逸凝丹。
一位結丹真人,即使有一尊三階妖寵,亦不可能這般助益門中氣運。何況,這氣運可增長之日,遠在方逸凝丹之後.”
“碧血菩提枝之故?”天缺子眉頭擰成疙瘩,猶豫不定。
“氣運增長乃是大好事,如今還是教導後輩,準備靈物之事更爲緊要”
他大袖一揮,絢爛的星光綻放,將渾天儀遮掩,道道禁制封鎖後,轉頭看向一旁的灰袍修士。
天缺子老神在在,詢問道。
“虛鼎,蕭烈得知方逸妖寵凝丹,反應如何?”
虛鼎子跪伏在地,恭敬開口。
“稟主子,蕭烈如您所料,收集靈物,換取數種增長修爲靈藥,已將砝碼都壓在蕭硯身上。”
“倒也不枉我一番謀劃。”天缺子微微頷首。
玄陽山少有修士知曉,虛鼎子乃是他手下奴僕,凝結假丹後,方外放執掌百草閣。
除此之外,贗霞客、蝕丹子兩位假丹,亦是在他手下聽用。
他沉吟片刻後開口。
“蕭硯身具乙木靈體,雖不是上品道基,但與碧血菩提枝相性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