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鼎子一襲灰色長袍,大袖招展間,祭起一面留影鏡。
望着鏡中模糊的人影,他眉頭微皺,開口道。
“贗霞客、蝕丹老道,莫要看笑話了,我這留影鏡,不過是極品法器。
若是要照映碧光五元府的之景,有力未逮.”
兩道假丹法力同時灌入,留影鏡上銘文流轉,鏡面中的人影逐漸清晰。
方逸法面色慘白,法袍破裂,嘴角不斷有血絲流下,氣機低落,似凝丹失敗,元氣大損。
“祖師堂那位?”
“方逸?這是凝丹失敗了?”
“不過那尊妖獸是何物,怎這般模糊?”
嘈雜的議論聲響起,感受着身旁,再次出現的數道假丹氣機。
虛鼎子暗罵一聲,開口道。
“諸位同門,來此都是爲了見識修士進階真人,好日後行事。
莫非只我虛鼎子、贗霞客、蝕丹三人出力不成?”
虛空中,心虛的笑聲響起。
“虛鼎子師兄莫急.”
旋即青雲翻滾,水汽蒸騰,褐色的山嶽之形顯化.
又是數道假丹法力,灌注而下。
“嗡!”留影鏡靈光大震,銀白小獸的氣息,瞬息間清晰。
“戊土豚??”
“老夫未看錯吧,竟然是戊土豚獸,進階妖王?”
“參天不公,老朽兩百年修行,竟然比不得一尊戊土豚獸?”
“肅靜!”
蒼勁生機裹挾一道浩大的氣機落下,張恆一手持一柄木紋玉尺,法袍上繡着古木蒼天,松柏招展之景。
“虛鼎子、贗霞客、蝕丹老道,你們三個,此事涉及門中隱祕。
莫要外泄!”
他神識掃過虛空,面色肅然,警告道。
“還有蔣師弟、周師妹、古師弟,你三人亦是如此!”
虛鼎子、贗霞客等修士,齊齊躬身稽首,雖心中猜測不斷,亦是不敢違背張恆一之言。
“尊恆一真人法旨。”
碧光五元府中,方逸愜意眯着眼,識海中神魂之力不斷煉化着凝神髓。
思及從五花口中所得的消息,他心中不斷推演,完善計劃。
‘半遮半掩,纔好行事過些時日,再將小七之事告知門中.
碧血菩提枝,竟然選中蕭家修士?
嘿,蕭烈莫要讓我失望’
三日後,溯渡山,彎彎月盤灑落點點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