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眉頭微皺,忌憚感應着五花,不斷攀升的氣機。
赤色的紅綾飛舞,熱浪翻滾,五花真人手中一面古拙,雕有大日東昇之形的寶鑑,吞吐靈光。
匯聚靈力,化作百里赤芒,浩大恐怖的威能,若隱若現,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鎮派之寶,玄陽神火鑑?”方逸面色肅然,口中一字一句吐出。
“師弟,真的不願割愛?”五花氣機再漲,玄陽神火鑑上,一道道銘文浮現,似要打出全力一擊。
“結丹真人亦有不同,師弟可信,你殺得雨潤,我亦斬的你.”
方逸藥香縈繞,戒備至極。
結丹中期催動玄陽山鎮派之寶,對上結丹後期法力蛻變的大真人,都可一戰。
何況是一位結丹初期修士。
方逸並未多言,亦未退讓。
身後墟界枯榮幡無風自動,一尊威嚴的魔神虛影踏出,六臂揮舞,爭鋒相對。
“五花師姐,要與我交手?”
“轟!”五花面色微冷,一輪大日從她手中升起,攪動靈潮。
“敬酒不喫喫罰酒,不識好歹!”
“最後問你一次,這真丹,你是讓還是不讓!”
“呵”方逸眸子微闔,山河化嶽法袍獵獵作響,丹田氣海中青色金丹緩緩轉動。
“五花師姐,潤雨的真丹,莫要多想了.”
“哼!”五花真人鳳眸微眯,氣機暴漲,玄陽神火鑑上,一道道寶光亮起。
“無趣.”
“譁!”
她氣機瞬間散去,兇厲殺意收斂,玄陽神火鑑化作靈光,鑽入袖中,再無方纔的劍拔弩張。
“真是無趣,師弟如何確定我對你不會動手?”
“門中老祖謀劃大事,正是同心協力之時,豈會容忍同門相殘。”方逸面色淡然,感應着丹田中的金丹,與三階中品靈傀。
若是五花真人真出手,雖要付出不少代價,他亦是有脫身的把握。
如此,亦是說明,玄陽山不足與謀。
元嬰真君豈非好相與之輩,即使敲邊鼓,亦是要尋個有手段,有心思的修士。
若是不能,方逸寧願就此脫身。
五花真人撩起鬢角青絲,餘光掃過一旁,以法禁封鎖五識,雙目緊閉的長孫桀。
“這小輩,到是聰慧,先天黴運靈體,有望凝結真丹,有勞師弟處理好手尾.”
塗着赤色豆蔻的十指,掐動法訣。
法力吞吐,隨着靜音,迷神,鎖氣一道道法禁打出,化作光膜,如碗蓋般扣下。
“天缺師兄所言果然無差,方師弟你心思縝密,萬事謀而後動.”
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符上古拙的乾坤符文流轉,攪亂天機後,她面色一正。
“師弟既然猜到此事,那五華就直言不諱。
接下來之事,出得我口,落得你耳,不可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