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方逸輕笑一聲,愈發澎湃的蒼勁法力湧出。
濃郁的生機與黴運互相抵消,密密麻麻的封靈法禁,沖垮黴運之氣,化作一朵蒼翠青蓮,將長孫桀丹田中的道基封鎖,法力鎮壓。
二階天機師,以結丹修爲壓人,長孫桀轉瞬間,就已被活擒。
長孫桀面色慘白,雖四肢活動自如,但感受着被法禁鎮壓,死寂的丹田氣海。
“方逸,你莫要做夢,神魂一旦有法禁,我就再無凝丹可能。
被你擒拿,至多亦是一個死。
左右遲早都是一個死,莫想要我長孫桀助你。”
“長孫師侄,我說莫急。”
方逸劍眉微挑,從袖中取出一張遍佈靈紋的二階法契。
“簽下法契,之後就有勞長孫師侄你了.”
長孫桀細細掃過法契,隨着時間流逝,望着游龍走蛇的靈紋,他面色愈發抑鬱。
‘怎會有這般精準的法契?
積年靈契師,亦是無有這般精細心室。’
道途並未斷絕,他心中微松,訕訕一笑,旋即憨厚出聲。“真人有此法契,爲何不早些拿出。
這都是一場誤會,誤會而已”
“噠!噠!噠!”方逸食指輕敲藤桌,再次飲下一杯靈茶。
長孫桀非玄陽山傳承道統的真傳弟子,但作爲築基九層的結丹種子,神魂無法種下法禁。
要長孫桀辦事,吸引赤泉山康家注意,這偌大風險之事,他豈會不先行教訓調教一二。
先天靈體,能跨入築基九層,凝丹在即,豈會無有傲氣。
若是不先行壓制,即使取出法契,長孫桀必有其它想法。
方逸開口道。“此事了結之後,我可爲你奪取那份有庇佑經脈之效的三階靈釀。
長孫師侄凝丹在即,一份甲子赤泉酒,足夠反手一搏.”
“好!”長孫桀開口道。“一切按真人所言。”
方逸微微頷首,指尖打出一道靈光,封靈鎖氣法禁微松,一絲絲法力,從死寂的丹田中用處。
長孫桀也不多做耽擱,指尖一點,一道灰豹法印落下,激活法契。
“如此,師侄自行離去,方某就不久留了”方逸大袖一甩,將五毒鼎收起,封靈鎖氣法禁,亦是同時散去。
望着迫不及待離去的遁光,他嘴角微勾。
他看上的可不是隻赤泉山一事,玄陽山大變在即。
若是敗了,諸事皆修。
若是成了,他手中必須有足夠的籌碼,在元嬰老祖之下,分割好處。
結丹一重的修爲,在玄陽山一衆真人中,只是墊底之輩。
掌門之位是一枚砝碼。
上品道基弟子,是一枚砝碼。
而這位長孫桀,修爲不低,若是能納入掌中,亦是一枚不輕砝碼.
砝碼愈多,日後玄陽山進階好處越大,若是兩手空空,無有絲毫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