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遠征願意一賭,修行之路哪有一番風順,有一分可能,就已然萬分難得。”
言語微頓,見方逸並未發怒,他繼續開口道。
“歲月如金,若是想要鑄就中品道基,遠征耽擱不起。
能拜入方上人這般名師門下,已然是遠征思慮再三,最好的選擇”
“你到是個有想法,有決斷,仙路縹緲,有一二機緣前路,已然不容”方逸目光掃過石階上,另外兩位假丹真人嫡親血脈。
一位是無垢崖的歲柏,面容稚嫩,身穿一件青柏松芝袍,腰佩玉環,如青松碧竹,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另一位面如冠玉,劍眉星目,修長的身子倒在石階之上,是碧澤溝的淵穹。
千階石階煉心,歲柏止步九百階,淵穹更是連八百階都未踏過。
若是尋常築基上人,就被他二人瞞過。
方逸參悟枯榮之意,神識一掃就知曉這二人,藉助丹藥封鎖修爲底蘊,走個過場,不願拜入他門下。
從儲物袋取出一柄赤色靈劍,一枚玉簡,方逸站起身來,大袖一揮,法臺上的雲霧散去。
他周身青輝隱隱,宛若一輪青色大日。
“諸位道友爲證,此次收徒法會到此爲止。
即日起,馮遠征即爲我黑淵島方逸五弟子”
雄渾的話語聲,如雷電般轟鳴,三百丈高石柱融入地底。
待諸位修士回過神來,方逸已然無有身影。
馮遠征伸手取下身前的玉簡與法劍,神識一掃,心中不住的欣喜。
木道三階功法,【青蓮寶色經】,雖只有練氣篇,但已然超過他修行的【寶芝養神功】。
“賭對了!
黑淵島百廢待興,對麾下修士的資助,亦是遠超尋常。”
傍晚,食爲天的包廂之中,絲竹悠悠,舞女婀娜,靡靡之音不斷。
三位衣着華貴,身披錦袍,腰佩玉珏的修士,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歲柏揮手令舞女退下,猶豫一二,他開口道。
“遠征兄,真要拜入這黑淵島麾下?
方逸雖築基九層修士,有望凝結假丹,但假丹真人凝丹後,第一個甲子,都爲本命之寶奔波。
能對馮兄有幾分助益?
如此,還不如拜入一位早已凝丹的假丹真人麾下。”
另一旁,一襲紫金碧波袍,頭戴玉龍冠的淵穹亦是開口。
“馮兄,你我三人互相幫扶,均是族中有上品靈根修士,無法得到族中全力支持。
但即使如此,亦不可自暴自棄.”
馮遠征思及靜靜躺在儲物袋中的【青蓮寶色經】,猶豫一二後,開口道。
“淵師兄,歲師弟,若是相信馮某,下次黑淵收徒法會之時,定要全力一爭,大有好處”
“大有好處?”歲柏心中冷笑,正欲要開口再勸。
“正好馮兄拜入方逸師叔門下,如今”
“歲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