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笑而不語,並不多言。
到此如此地步,紫電真人已無有退路,除非徹底放棄曹家未來。
但若是能捨棄曹家,不再貼補族中後輩,紫電真人凝結假丹後,就不會過得那般辛苦。
最終落下一個,假丹之恥的名號。
一石二鳥。
今日召集諸修,他之目標可不止清風真人一人。左子衡師尊乃是黃廣勝,又與張恆一交好,靠山雄厚,需要用巧勁。
而紫電真人,無有師門前輩,渾身破綻,又被家族拖累,纔是今日最易的收穫,最大的好處。
“.”
“.”
升寶殿中一片寂靜,無論曹旬、曹潤二人,亦或是範勇、範大成,在二者氣機碰撞之下,都戰戰兢兢,不敢開口。
少頃。
如泄了氣的河豚一般,紫電真人面露愁苦之色,嘶啞無奈的聲音響起。
“方師兄深謀遠慮,紫電服氣了。
日後我曹家,就多由師兄照顧。有何吩咐,儘可告知曹某”
“紫電師弟放心,黑淵島亦是我之心血”方逸嘴角含笑。
紫電真人已然妥協,最後就是令其,與天機峯一脈徹底割裂。
至於清風真人左子衡?
‘傳音玉符,應是至門中.’
玄陽山,靈霧氤氳,茂林修竹,流水潺潺。
純陽峯中,一尊青霄傳音鶴,扇動修長的羽翼,姿態優雅,朝一座古樸的石殿落下。
祖師堂中
一尊尊魂燈蓮花爲底,青銅爲臺,懸浮在空中,點點幽綠魂火跳動。
黃廣勝一襲麻衣,望着石臺上熄滅的十餘盞魂燈,眸中痛惜。
“溯渡山的妖獸愈發猖狂了,十三位內門弟子,五位築基上人。
短短三年,就已然有這般損失.”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蕭長策握着一枚篆刻有鶴紋的傳音玉簡,眉飛色舞。
“師尊,大喜事!!!”
黃廣勝大袖一揮,將熄滅的魂燈收起,訓斥道。
“長策,你亦是真丹真人,定心猿,降意馬,鎮壓火氣,方有益修行。
每逢大事要靜氣!
二百餘歲的修士,行事還是這般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師尊你怎知我教徒有方?”蕭長策昂首挺胸,氣機昂揚,嘴角含笑,面露驚奇之色。
“教徒有方?就你蕭長策?”
思及蕭長策既往的荒唐事,黃廣勝面色古怪,大袖一揮,一道靈光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