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雖收穫不淺,但終究不如自身的修爲增長。
清靈泉旁。
柳輕煙被黑白鎖鏈束縛。
其血氣乾涸,一身法力根基,盡數被李無悔榨取。
唯一剩下的一絲生機,也是被特意留下。
以免祖師堂中的魂燈熄滅,引起玄陽山大修士的注意。
李無悔此時已然化作一個丈許高的純白大繭。
大繭如同一天地胎盤,一呼一吸間不斷吞吐天地靈氣。
隨着胎盤的吞吐,周圍早已佈下的近千塊水木屬性靈石,一一化作粉末。
濃郁的靈氣形成旋渦,灌注進大繭之中。
半日後。
“撕啦”
玉繭被一雙白嫩的雙手撕開。
蓮步輕移,走出一傾國傾城的女修。
這是已然褪去舊體,重獲新生的李無悔。
其一襲赤色長袍,白髮披肩,手持一根金針法器。一顰一笑之間,便有萬般風情。
柳輕煙僅剩的一絲意識,也下意識被深深吸引。
哪怕明知其是罪魁禍首,雙目也無法離開分毫。
李無悔,此時已然徹底從‘他’變成了‘她’。
感受着這具身體內,堅韌的經脈與精純的法力。
李無悔興奮的幾乎呻吟出聲。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七千多個日日夜夜!
自覺醒三陰道體以來,她第一次感到如此輕鬆。
築基境界似乎就在其眼前,踮踮腳就能夠到。
而就是這一絲鬆懈,被柳輕煙找到了機會。
!
其終究是築基修士,神魂得到蛻變。
強韌的神魂,使其恢復了一絲清醒,就榨取丹田中最後一絲法力,逆行周天。
柳輕煙艱難開口,鮮血從其七竅流出。
“李無咎,你殘害同門,逆亂陰陽,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隨後將自身一縷生機自行切斷。
不願意被其從自身再獲得一絲好處。
看着眼前柳輕煙,死不瞑目的雙眸。
李無悔輕輕一笑。
不過是敗者的哀嚎罷了。
若是在意此事,其早在二十年前就鑄就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