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瑩攜着李青松,對着穿一青竹袍,留着兩撇八字鬍的修士敬上了一杯酒。
對李青松介紹着她族外最爲關鍵的人脈長輩。
“侄女見過衛叔父!”
“青松,這是派中錦繡樓衛家的衛灌叔父。”
“衛家之中最擅長之織就靈錦,如今已然是練氣八層修爲了,日後亦是築基有望……”
李青松舉起手中玉杯,微微彎腰,語氣恭敬。
“見過衛叔父……”
“嗯……”
衛灌抿了抿一口酒液,酒液只沾溼了雙脣,隨後淡淡的應了一聲李青松一聲,顯然明顯看不起這個贅婿。
接着轉頭對周玉瑩開口道,語氣熱情了許多。
“玉瑩,你我兩家世代交好,如今你迎娶了外郎,就好好過日子……”
隨後其取出一匹一階靈錦,遞給周玉瑩。
“這匹靈錦就是叔父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叔父我身無長物,莫要太多嫌棄……”
衛灌看向周玉瑩的父親,兩人對視一眼,衛灌微微頷首。
“對了,這位才俊是叫李青松對吧。”
“汝既然入贅周家,應安分守己,好好相妻教子,那雲澤坊多寶閣掌櫃之位,自然是你的……”
李青松聽聞安分守己、相妻教子之言,面色一僵,雙手微微攥緊,隱隱有青筋暴起。
隨後終究是有所顧忌,吸了一口氣。
語氣生硬的回答道。
“是,多謝衛叔父教誨,在下曉得了……”
待李青松面色僵硬回答完後,就被周玉瑩輕輕一扯,前往下一桌敬酒。
見二人離去,衛灌並不在意,不過是衛、周兩家互相幫忙敲打贅婿罷了。
眼神掃了大堂一眼,大都是平日裏往來的熟人。
“嗯?”
衛灌視線一處角落中的一方木桌上微微停頓。
再三確認後,嘴角掛起一絲微笑。
‘竟然是周玉瑩那個贅婿的好友?’
‘踏破鐵鞋無覓處,未曾想還有如此意外收穫。’
而範大成亦是發現了衛灌。
面色一僵,似乎就想離席而去。
但眼神看了身旁的方逸一眼,幾番閃爍堅定下來,卻終究未有其他動作……
……李青松隨在周玉瑩身後,走過了諸多酒桌,見過諸多‘長輩’。
這些周家長輩口令驚人的一致。
“……認清事實……”
“……相妻教子……”
“……入贅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