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銀月西斜。
潔白的月光灑落在小玄峯一處小院中,隱隱照亮兩個修士搏鬥的身影。
周玉瑩面無表情站在門外,聽着院中荷塘邊的動靜。
“朱百川,你是不是男的?老孃還沒爽呢?”
“明明前幾日還吃了金匱腎氣散,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老藥頭賣假丹?不應該啊。你不行,老孃就要出去找其他人了?”
“周凌波,你敢!!!”
雖知曉自身枕邊人乃是虛言妄語。
但那院中男修,亦是被刺激了自尊心,其偷偷服下了一顆粉色的丹藥。
“姓周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到底誰不行!!!”
“來啊,老孃還怕你不成?”
“啊“
周玉瑩對這院中之事見怪不怪,畢竟自幼起,這一對狗男女就一點都不避諱她。
她並不準備等院中戰況結束,其面無表情地用力敲響大門。
“咚!咚!咚!”
隨着敲門聲響起,院中動靜一停。
“誰啊!哪個王八蛋大晚上破壞夫妻生活和諧,老孃咒你生孩子沒靈根”
“娘,是我.”
“瑩兒啊,大晚上的不和你那夫婿洞房,來我這做甚麼.”
“莫非你那夫婿也是不行?也是,人窮志短,馬瘦毛長哦.沒關係,明天叫你爹傳授一些經驗.”
“周凌波,你說誰不行?”
“朱百川,就是你不行,一點勁都沒有,給老孃躺好,老孃自己動.”
“呼~舒服了,還是要老孃我親自動手.”
聽着院中愈發激烈的戰況。
哪怕心中有所準備,周玉瑩臉色還是一黑。
“娘!!!”
“知道了,瑩兒,一心二用而已,娘不會耽誤事的啊.”
見此,周玉瑩面露無奈,只得開口道
“青松有一個至交好友,才三十出頭,就已經是一個一階中品傀儡師了,但是女兒在婚禮中將其安排在角落了”
“還有一個一階上品丹師和一個內門弟子,女兒也.”
周凌波腰上的動作一停,亦是被自家女兒的操作震驚了。
“哈?”
“我的乖女兒,你這是送上門的機緣,都踹出去了”
周玉瑩在其孃親的逗弄下,有些惱羞成怒。
“娘!!誰能想到李青松那老老實實的模樣,會有這樣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