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弟,你如今斷斷續續的跟蹤那方逸已然兩年了,可有探聽出甚麼根底?”
宋青河面色一黑。
這兩年時間方逸均是兩點一線來往於多寶閣與其住所玄寶苑中就如同一位玄武血脈的苦修士,他能發現甚麼破綻?!
其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岔開話題。
“吉師兄,那紫薇鮮與顧九傷被我等打壓兩年,如今已然快要撐不下了,還請吉師兄埋上這墳前的最後一捧土。”
吉言微微頷首。
“曉得了,嘿,宋師弟你下手可真黑。”
“不過奉命行事罷了,何況吉師兄你可也是同謀。”
雲澤坊市。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中,有一身穿玄黑法袍,手持一個青銅戒指的修士正在前行。
徐青蛇溝通手中的青銅戒指。
‘陳老,那赤火祕境暴動,竟耽擱了我兩年,不過也得了不少好東西,也不知方道友傀儡技藝突破沒有?’
‘突破與否你直接問問那方小子就是了,何必與我聒噪。’
‘嘿嘿不是有些好奇嗎。’
徐青蛇憨厚一笑,看着手中的玉簡停下腳步隨即感應着眼前疊加了數重陣法的波動,其嘴角微微抽動。
‘到了,如此防護,必然是方道友的住所了。’
其輕輕釦響門前的銅鈴。
“方道友可在?”
玄寶苑中,方逸在一座盛滿金液的玉池中盤膝而坐隨着其鍛體功法《三葬金身》的運轉,其周身氣機起伏不定,靈液中的精華被緩緩汲取,其煉體修爲亦是在穩步攀升。
“嗯?徐道友。”
聽見苑外熟悉的聲音,方逸逐步停止《三葬金身》的運轉。
隨後站起身來,法力一催,周身筋骨齊鳴。
金色的水珠從其赤裸結實的胸膛流下,握緊雙拳,感受着自身法體充斥的力量,方逸十分滿意。
未遇到大瓶頸之前,以資源靈物堆積,煉體功法進境極快.如今其煉體修爲已然追平練氣修爲,均是練氣六層水平。
‘如此這《三葬金身》有可能先練氣一步突破,就是得尋一件法袍,否則一與他人交手,就容易變得赤身裸體。’
方逸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青色長袍穿上。
隨後神識一動,驅使着七戒將這小迷蹤陣打開一角間隙。玄寶苑中。
竹影搖曳,寒梅幾許。
數只錦鯉在荷塘中游動。
“方兄許久不見。”
“許久未見,徐道友的修爲又有所長進。”
兩人寒暄片刻,看着徐青蛇眉間的燥意,方逸取出一套茶具。
不多時,嫋嫋水汽帶着茶香升起。
“徐道友,嚐嚐這雀舌靈茶。”
徐青蛇接過玉盞細細品嚐,感受着絲絲縷縷的清涼之意在自身法體流轉不息,其微微眯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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