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兩家修士,均顧忌對方的築基上人以大欺小,對練氣修士下殺手。
而法契中的內容,方逸亦是瀏覽完畢。
‘三場鬥法,至少要贏得兩場。這陳家的好處,果然沒有那麼好拿。’
玄月峯上,兩位築基上人各有風采。
陳元遜鬢上金簪輕搖,身段婀娜嫵媚。
其一拍儲物袋,一道銀色靈光從其中飛出,靈光流轉不息,化作五十丈大小的鬥法臺。
“王老鬼請了!”
王孟初見此亦是大袖一揮,一道金色靈光自其袖中射出,靈光散去,一座金色的鬥法臺懸浮在空中。
一金一銀二色靈光衝突而起,金銀二色靈光糾纏碰撞,掀起淡淡的靈氣潮汐。
“轟”
玄峯上傳來一聲悶響,金銀兩座法臺在陳元遜、王孟初兩位築基上人的法力催動下漸漸合爲一體。
金銀法臺靈光大放,一道恐怖的威壓在散發出來。
在場修士面色大震。
“極品法器金銀臺?我王家還有如此底蘊?”
“呸,無恥之輩,明明是我小月山的鎮族法器。”
陳元遜並未理會玄月峯上的喧鬧,其轉過身,長袖飄飄對方逸二人一禮,語氣中帶着一絲悲意。
“這烏龍山王家欺人太甚,妾身已然時日無多,如今還請二位道友出手相助!”
說罷其身上還傳來一絲絲枯朽的氣息。
方逸面色漲紅,似被陳元遜的言語美色打動,急忙躬身回了一禮。
“陳前輩放心,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等自會全力以赴。”
至於其心中所想卻非如此。
‘堂堂一族之主,又是築基女修,竟然身段低至此,若說沒有圖謀,方某可是一個字都不信。’
方逸看了一眼勝券在握的王家築基上人,餘光又掃過陳家數位練氣修士難看的臉色。
‘嘿,既讓我出力,又讓陳家修士奮起,一舉兩得?果然越貌美的女修心思越愈發深沉。不過與我無關,拿到紫金藤就與徐道友及早離去。’
陳元遜見方逸面色激動,一副被自身色相所迷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得意。
“有這玄陽山弟子全力相助,那事勝算又提高一成。”
“唰。”一位身穿錦繡法衣的修士飛上金銀鬥法臺。
王蒼衣袂飄飄,面帶挑釁,練氣九層的修爲展露無疑。
“烏龍山王蒼,哪位道友上來一戰。”
陳元遜略作沉吟,指了一位身穿杏黃色長裙的女修。
“陳慕你去!”
“是!”
陳慕法力催動,一道傳音在方逸耳旁響起。
“姓方的,不知你給元遜老祖灌了甚麼迷魂湯,但也到此爲止了!玄陽山確實底蘊深厚,但你一練氣七層的外門弟子也配來我小月山招搖撞騙?。”
“今天就讓你看看甚麼是練氣九層的大修士。識相點就自己滾下山去,免得姑奶奶親自動手!”
陳慕也不等方逸回覆,一步踏出就駕馭着柳葉狀的法器飛上金銀鬥法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