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遜此時對方逸的話語已然信了七成。其法力匯聚,一面月白色的護盾浮現在身前。
只見火蓮搖曳,似緩實極的擊中月白色護盾之上,護盾泛起一陣漣漪,輕易將徐青蛇這一記火蓮術化解。
陳元遜感受到這媲美一階上品法術的火蓮術,面色幾番變化。
這火蓮術不過是一階中品法術,哪怕媲美上品法術又如何,作爲築基上人顧忌的是其代表的意義。
這玄山上人的記名弟子與最爲寵愛的弟子,兩者含義可是天差地別。
記名弟子地位就如其含義一般,掛個姓名罷了。即使被人斬殺,只要不是人盡皆知,打了那玄山上人的臉面,其就不會太過計較。
但最爲寵愛的弟子,那可是有成爲衣鉢傳人的可能。陳元遜思及如此,頭皮亦是有些發麻,但涉及自身謀劃,其亦是有些猶豫不決。
方逸看出其想法,畢竟一位築基上人隱藏底蘊,放任烏龍山打上門來,一看就所謀甚大。
蕭玄山再強,這徐青蛇終究只是一個練氣修士,只能讓其有所顧忌,除非玄山上人親臨。
但有所顧忌就夠了,練氣修士終究與築基上人差距過大,方逸又不願成爲行走的大機緣。
其如今要的就是這位隱藏頗深的築基修士的顧忌。
給了徐青蛇一個眼色,隨後方逸給陳元遜遞上了一個臺階。
“元遜上人所需之事不過是拿王家修士償命,這點我可代替徐師兄答應下來。”
陳元遜面帶疑惑的看向徐青蛇。
“嗯?徐道友,這方小友所言可是真?”
“方師弟所做決定,我亦是認可。”
!
陳元遜看一眼徐青蛇,又看了一眼方逸,最終嘆了一口氣。
“深山藏虎豹,田野隱麒麟,我小月山陳家怎無有如此修士.”
“這真是後生可畏,方小友可有意入贅我陳家?若是願意,小友築基前所需的靈物均由我陳家負責。”
其語氣一頓。
“以方小友如今的年歲才突破練氣七層,修行資質必然一般,如此築基希望渺茫。但即使如此,我陳家亦是願意爲小友準備一份築基靈物。”
“築基靈物?”
聽聞陳元遜此言,其身旁數位陳家長老面色大變。
一位身穿麻衣的老修再也顧不得上下尊卑,帶着幾分難以置信開口。
“老祖不可啊!這方道友才思敏捷又如何?終究不是我陳家修士。”
“姑母,資質低下的修士如何消受得起築基靈物,這不過是暴殄天物罷了。”
“老祖!”
“老祖”
“閉嘴,本座自有思量。”
陳元遜築基威壓泛起,陳家諸位修士頓時無法開口。
“方小友意下如何?”
似擔心方逸不相信所言,陳元遜豎起纖纖玉手,就立下了一個心魔誓言。
“只要方道友入我陳家,妾身坐化後這陳家就交由道友執掌。”
“多謝元遜上人看重,在下身爲玄陽山弟子,自是不會棄門而出”
方逸搖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