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風水輪流轉。
一條白色長綾法器阻住了去路。
陳元遜手持月刃法器,面帶春風。以自身氣勢將王孟初牢牢鎖住。
“王道友,兒孫有兒孫福,你那嫡孫死在鬥法臺也就死了,其福源不濟罷了。”
“道友老當益壯,死了孫子,再生一個兒子就是了。”
“老乞婆你找死!!!”
上品法器金光珠在王孟初手中浮現。
寶珠靈光跳動,快速就朝陳元遜砸去。
陳元遜蓮步輕移,手中長綾法器揮舞,也不與王孟初正面交手,但就是將其牢牢纏住。
而鬥法臺上有兩位築基修士暗手。王家的其他修士,想要出手相助,亦是無法打破守護鬥法臺的金銀靈光。
“轟!”
一聲巨響帶着熱浪從鬥法臺上傳來。
“不!!!”
王孟初目眥欲裂,眼角幾乎要迸裂出血絲。
玄月峯上,陳家修士傳來一片欣喜之聲。
“成了!”
“哈哈,這王家修士亦是有今天。”
“元遜老祖目光如炬,這玄陽山青蛇道兄真是修爲精深,狠狠給王家一個報應。”“不對!”
“王豐沒事!”
鬥法臺上雖煙火交加,遮擋住了陳、王兩家修士的視線。但方逸神識已然是準二階,隱隱可察覺其中的氣息變化。
徐青蛇的氣息穩固旺盛,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
其只是立於鬥法臺上,就讓人下意識將目光集中於他。
王家那位修士氣息帶着縷縷生機,與方逸相同是修行木屬性功法。其雖氣息有些起伏不定,帶着些許頑強的生機,並沒有生命之憂,顯然亦是留有底牌。
看着王家老祖恢復平靜的表情。
隨後又看了眼面色依舊淡然的陳元遜。
方逸嘴角微微抽搐。
!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位築基上人。無論家族修士,亦或是散修,只要能進階築基境界,一二百年的歲月打磨,有哪一位是省油的燈?’
‘這兩個老東西今日有幾句話是真的?’
他可不相信這王家的築基上人會讓自家嫡孫輕易與徐青蛇交手。
而那位小月山的元遜上人,就更不用說。巾幗不讓鬚眉,隱匿壽元生機、深藏底牌,一看就是所謀頗深。
但知道又能如何?
練氣高階修爲終究是差了些。
方逸有些無奈,力不如人,又有求於人。
其就算知曉這陳元遜圖謀頗大,亦是無法分上一杯羹,只能順着她的心意而去。
自身只有擁有自保之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