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斬殺築基上人,那必然有底牌威力達到築基後期。
何況小月山還誕生過結丹種子與假丹真人,因此玄陽山必然會有所打壓,動態調整其勢力進展。
至於小月山這些年對玄陽山頗爲恭敬?
當其可能危害到玄陽山的利益後,這恭敬就一絲價值也無。
一炷香後。
蕭長策將目光移向方逸。
“方師侄,照你所見,這陳道友所言可有虛假之處,真是那王家的王孟初貪慾作祟襲擊這小月山?”
方逸也無視了陳元遜期盼的眼神,但也未將陳元遜隱藏壽元,以此爲魚餌,引王家修士上門之事說出。
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不可能看穿一位築基上人的隱藏。
方逸若是開口,就有暴露自身修行《生死枯榮經》的可能,如此他自然不會自惹麻煩。
方逸精通說真相,說部分真相之法,其語氣不急不緩。
“回稟師叔,師侄只是爲了一份七寒水而來,想以此靈物精研傀儡煉製.至於這小月山陳家與烏龍山王家之事,並不清楚具體緣由.不過昨晚確實有築基上人來襲,但師侄不知是哪位修士。”
蕭長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哦,這位方師侄明得失。知進退,倒是頗有城府。’
他知曉以自身的修爲地位,尋常練氣修士見了必然十分諂媚而眼前的煉氣期小修士,面對自身氣勢亦能控制住自身心緒,不一味討好,這已然十分不凡。至於未能從方逸口中知曉陳、王兩家的恩怨,蕭長策也並未放在心上。
區區練氣修士,能知曉幾分築基修士情況?若是真能知曉,纔是大有問題。
方逸所言作爲參考即可,他乃是玄陽派築基後期大修士,背靠結丹真人,區區一個小月山還需要甚麼證據?
不過是爲了維護玄陽山在此地的統治,維持一個處事公道的麪皮罷了。
蕭長策目光一轉,對徐青蛇開口道。
“嗯,原來如此,方師侄修爲有限,但徐師侄你精研丹道,又是玄山師兄的得意弟子,你可知曉其中具體情況?”
“回稟蕭師叔,這小月山之事我所見與方師弟相同。”
徐青蛇注意着蕭長策的表情平淡,亦是鬆了一口氣其師尊玄山上人雖然是築基期最爲頂尖的修士,有赤炎子之名,但蕭玄山只是將他收爲弟子,之後就任其自生自滅。
徐青蛇還第一次面對一位毫無保留氣勢全開的築基後期修士。
蕭長策見此也不多言,手中法訣一變。
!
一道青銅色的鏡光打至徐青蛇身上。
他幽幽開口,語氣平淡。
“徐師侄,你可有收了這小月山好處,從而爲其隱瞞某些關鍵消息。”
“還有方師侄,你是否收下了小月山的賄賂?”
徐青蛇幾乎被蕭長策的話語驚出一身冷汗。
半日前。
小月山之巔,陳元遜斬殺王孟初不久,來犯的王家修士亦是死的死,逃的逃。
整個小月山恢復一片平靜。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寒梅苑外響起。
“方道友、徐道友可在。今日之事讓二位道友受驚了,妾身陳蓉地來向二位道友略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