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也不能,讓門中築基種子,死傷過多,否則門派日後青黃不接,亦是極大麻煩。
玄陽山中以諸位真人法子,二十餘位築基上人被抽調,就是要給南離國修士一個好看。
看着已然嘔血不止的修士,清泉上人面色一變,事情發展有些出乎其意料。
他本想着寧欣蕊追上那傀師,集二人之力,保住性命不難。
即使不是對手,亦是可脫身,未曾想
清泉上人嘆了口氣。
若是尋常築基種子,死傷一兩位,並非大事。
畢竟築基種子,終究只是種子,以二換一,乃至以三換一,其都不會過於在意。
但這寧欣蕊不同!
她是百味樓的築基種子,與自身一脈相承,能搭把手,就儘量出手相助。
“嗯?”
清泉上人面色一變。
這神識裏,寧欣蕊再次,咳出一道精血。
‘不能耽擱了,再耽擱下去,即使能救下來,也根基盡毀,築基無望。’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
手中青藍色的靈光匯聚,玉牌無影無形,隨後化作一條藍色錦鯉,在空中自由遊動。
隨後手中輕輕一點,錦鯉搖頭擺尾,化作一道透明靈光,朝那騎着風翎鷹的傀師墜落而去。
咻!
一隻透明的錦鯉,忽然落自風翎鷹身前。
錦鯉跳躍間,靈光漸漸褪去,一道信息從靈光中傳來。
‘築基上人!’
方逸面色緊繃,神識掃過玉牌,見玉符上,篆刻着一枚昊日印記,這是玄陽山的獨有印記。
見玉符無有暗手,又有築基上人獨有的神識印記.其一伸手,緩緩將玉牌從空中摘下。
‘一塊準二階玉符,讓我去救後方的那位修士?’
方逸並不想與身後的修士交手。
那可是兩位練氣九層修士,不但勝負難言,即使勝了,也無太大好處。
這可是十成十的賠本買賣,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青鯉傳音祕術,範圍有限。
如此可知,一位玄陽山的築基上人,就在自身附近。
雖不知爲何不親自出手。
但這帶着築基威壓玉符,已然將其態度展示清楚。
方逸也識時務。
這次多少給一枚準二階玉符,並未空口白牙,讓自身動手。
若是不識趣,下一次可就不好說;不過,如何動手,他另有打算。
方逸催動周身法力,手中一道靈光浮現,雲煙壺被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