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其將桌面上的法袍提起,手中輕柔的撫摸後,眼中帶着一絲一絲不捨。
“師弟倒是好運氣,這錦繡樓的衛家的靈桑圖,乃是衛家弟子,人手一件的法器。
但師弟這張寶圖用料頗爲上等,且應是衛家某一門戶的傳承法器,至少經過兩百年的祭煉。
雖其中法力盤雜,難以獨自進階上品法器,但其中的靈材蠶絲,已然有五成,進階至二階靈材。”
路丹文嘆氣了一句,眼中的不捨之色愈發濃重。
這件法袍,在自身狀態、精神、手藝,都是最爲巔峯之時煉製。
煉製完成後,他有預感,除非自身鑄就道基,否則這件法袍,已然是最爲巔峯之作了。
“師兄我將那靈桑圖拆解,以寶圖中的二階靈蠶絲爲經緯,重新織就了這法衣。
如今,這法衣已然是八道法禁的上品法器,名喚着靈桑錦繡袍.師弟若是願意,我願以兩件上品法器交換。”說罷,路丹文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青木古劍,與一顆五色寶珠。
方逸聽得兩眼放光,隨後在在其不捨的目光中,將法袍扯了過來。
至於這以一件上品法器,換取兩件上品法器之事,他全然當做沒聽到。
法器貴精不貴多,這道理他自然知曉。
何況以其如今的練氣七層的修爲。
操縱兩件上品法器,已然是極限了,再多上一法器用不上,又有何用。
方逸快速將靈桑錦繡袍穿上,周身法力湧動,青色毫光綻放。
不過一刻鐘,這件法袍,亦是被其煉化了一道法禁。
感受着法袍中傳來的生機,方逸有些驚訝,這顯然不是他提供的靈蠶絲能做到的。
!
“陸師兄這是?”
路丹文見靈桑錦繡袍被煉化,變得有些垂頭喪氣,有氣無力的開口道。
“這法袍煉製之時,我陷入了小頓悟之中,雖修爲未曾增長,但煉製法器一道,大有進步。
若非修爲限制,如今,我已然可以朝二階中品的煉器師,發起衝擊。但是.”
想到因此造成的後果,路丹文卻無一絲突破的喜悅,他心中已然在滴血,但卻仍開口解釋道。
“但是爲了保證頓悟不被打斷,師兄我把棺材本都貼了進去
師弟啊,那可是二階上品的天冰絲,雖然只有半份,但亦是煉製極品法器的材料!!!!”
‘天冰絲?’
聽此此種靈材,方逸亦是一驚,這天冰絲的大名,其亦是有所耳聞。
乃是二階上品靈木,五脂藤鞣製而成,不但可以作爲極品法器的主材。
就是有些圖、網、繩、袍類法寶的煉製,亦是可用可其當作輔材。
方逸並非不識貨之人,神識緩緩掃過,已然確認在法袍中找到,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銀絲。
其略微一估價,就知曉這半份天冰絲,至少價值五百靈石起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方逸臉上露出喜悅之色,開口感謝道。
“如此有勞師兄費心了”
“恩?”
路丹文見方逸一聲感謝後,就沒了下文,不由有些驚歎其臉皮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