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回到魏家駐地,藉助護族法陣,守住家業並不困難。
“轟!”
熾熱的火浪翻滾,與月華陣形成的月幕碰撞。
陣陣漣漪在月幕上翻湧,但最終還是被其攔下。
“怎麼可能?這可是準二階的火蛟符!!!
這不過是一階上品法陣,怎會有如此威力。
好!好!好!
你馮懷真,竟然藏的如此之深。既然如此,哪怕死,我魏家也要咬下你一口肉。”
不但魏飛鴻驚訝莫名,就連馮懷真亦是滿臉詫異。
這月華陣即使得小月石礦脈助益,不過勉強達到一階頂級法陣水平。
那三道月刃,亦是馮家積累的半甲子,整整三十年,這準二階的火蛟符,怎麼可能打不破,月華陣的月幕。
但看着眼前,吞下數枚爆血丹的修士,馮懷真知曉,即使自身開口解釋,亦是無人相信。
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只能施展青魔焚血法,將魏飛鴻攔下。
見馮、魏兩家族長交手,方逸明白大局已定。
待那些練氣初、中階的修士死淨,自身就可開始煉製凝魂液,與赤血珠。
順着主僕契約,將誇獎之意傳出。
這月華陣確實只是,一階頂級陣法,即使有地利加持,也難以攔下,準二階火蛟符籙。
但若是主持陣法的修士,是一階上品的陣法師,那就完全不同。
這七戒給了方逸極大的驚喜。
其不但血脈頂尖,在陣法上的天賦,亦是不下於自身,在傀儡之道上的天賦,都是修士中最爲頂尖的一批。
如同傀儡師可藉助,傀儡道祕法,拔升手中操縱傀儡的戰力。
陣法師亦是可驅使陣道祕法,短暫拔升所掌控陣法的防禦力。
隨着時間不斷流逝,一位又一位的兩族修士死去。
看着眼前只剩下十餘位的修士,方逸知曉,這已然是自家禍心祕法的極限。
‘時機到了.’
其手中一道青色靈光,打入與魏伯文糾纏的黑甲傀儡之中。
隨後大袖手中的山河扇法器,亦是被其全力催動。
這柄山河扇法器,雖其中承載的天地奇物黑罡風,被取出,但亦是一柄不弱的中品法器。
山河扇輕搖,絲絲縷縷的風屬性靈力匯聚,最終化作鋒利的風龍捲,向魏伯文襲去。
呼~
呼~
狂風呼嘯而過。
魏伯文的巨劍法器,被黑甲傀儡黑白雙刀,死死糾纏,根本無法脫身。
其突破練氣後期不久,身家淺薄,財力有限。無奈之下,只能祭起一片,綠葉狀的下品防禦法器。
綠葉法器在法力的脆使下,化作一丈大小的盾牌,將其牢牢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