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自身一傳出丹田受損的消息,這老薛頭,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
看着顧九傷負氣離去的身影,老薛頭頗爲得意。
若是顧九傷還是築基種子,即使有築基上人示意,其也不會做的如此之絕。
!
但一個無法築基的修士,如何能與一位築基上人的看重相比。
“二叔,我們如此行事,是否過分了些,顧師兄終究是練氣九層的修士
何況平日裏對我也多有照顧”
薛向陽從考功堂後院走出,面上有些猶豫,小聲開口詢問道。
“嘿!練氣九層?不能築基的煉氣九層有何用處?
你二叔我也是練氣九層修士”老薛頭頗爲得意。
“二叔,顧師兄曾經可是門中的築基種子,平日爲人品上佳,受其照顧的內門弟子可不是少數。”
薛向陽語氣有些急切。“若是有一位進階築基.”
“那又如何?到手的好處纔是真!
你這顧師兄落難如此之久,若是真有人脈靠山,怎會被徵調至這獸潮前線?”
老薛頭手中一道法訣打出,將乙級任務:尋找地巖鼠羣暴動原因,在考功堂的玉璧上劃去。
玄陽山雖對考功堂監管嚴格,但這任務本就是駐守此地的青河上人所下。
如今“無人”完成任務,他將任務取消,亦是合情合理。
隨後其將留影珠拋給薛向陽。
“向陽,我薛家年輕修士中,你靈根資質最高,還有築基可能。
你拿着這留影珠,去尋青河上人,其自會有好處給你”
接過手中的留影珠,想到築基上人的看重。嘴脣幾次蠕動,終究未繼續替顧九傷說話。
薛向陽清楚,在這獸潮前線,被門中駐守的築基上人看中,其只要微微抬手,自身的危險就會,少上極多。
顧九傷、薛向陽以及老薛頭都未發現,他們的交談,一字不落的落入一隻妖獸耳中。
七戒進階築基之後,其土遁之法,又有精進,加上其精於陣法,乃是一階上品陣法師。
這考功閣雖有佈下陣法,但終究只是一階法陣,自然攔不下七戒。
‘原來如此.’
方逸如今大致明白顧九傷,徹底放開心神的原因。
其眼神深邃。
‘如此這般,我這二階活傀就要到手了.’
“嘭!”
回到自身居住的丙字號洞府,顧九傷再也無法忍受怒火,手上青光盈盈,一巴掌揮下。
“嘭!”
木屑飛濺,下品雪松木雕琢的木桌拍碎,被輕易拍碎。
顧九傷周身靈光流轉,氣息雖有些邪意,但法力卻極爲精純。
若是老薛頭見此,定然知曉,這顧九傷丹田之傷已然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