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算上七戒,也只是二打四,莫說斬殺宋青河,若是展露惡意,兩者誰圍殺誰,都兩說。
“七戒?”
!
方逸看向被自身撫摸得,哼唧不斷的妖寵,眼中狠色一閃而過。
‘四位築基上人對上四位二階妖獸可以交手,四位築基上人對上五位二階妖獸,且陣法徹底破去呢。’
方逸盤算自身的戰力底牌,自身煉體二階,七戒是二階妖獸。
風翎鷹傀儡,雖差了些火候,但若是全力出手,亦是可以爆發二階戰力。
七戒如今已然是二階陣法師,配合二階傀儡,即使失敗,脫身亦是不難。
方逸眼中越發明亮,心中已然有了算計。
‘不過明家的築基上人’
他眉頭微微皺起,思量起三年前,爲了七戒突破,因二階洞府與明家修士有所矛盾。
‘先將甲字號洞府退了,否則提前暴露了底牌,可就麻煩了。’
方逸大袖一揮,青色的靈光捲過,將洞府中的陣法收起,隨後將七戒收回靈寵袋中。
青竹坊市中,賀家修士駐地。
見一身披戰甲的修士走來,老賀頭眼中一亮。“陳酒道友可要續租甲字號洞府?”
方逸見老賀頭喚了自身假名,面上露出苦笑之色。
“卻是讓賀道友見笑了,在下財力有限。
如今卻是供養不起這甲字號洞府,無福享用其中的二階靈脈了.”
老賀頭並不驚訝。
眼前這名喚陳酒的修士,雖擁有一階頂尖的煉體水平,但這三年,未見其展現任何修仙百藝。
如今這青竹坊市,又被數尊二階鼠妖圍攻。
鼠妖抱團,即使修士偶爾能外出狩獵,不但風險亦是極大,收益亦是極少。
這煉體修士,能支撐至現在,已然是其底蘊深厚,財力頗佳了。
老賀頭伸手接過方逸遞來的洞府令牌。
法力一催,令牌青銅色靈光流轉,隨後其將令牌拋給身後的一位小廝打扮的修士。
“賀章,你帶着這洞府令牌,去確認一番甲子號洞府中,是否有靈物損傷.”
隨後,老賀頭歉意一笑。
“陳酒道兄稍等片刻,這甲字號退租,不如尋常,我等需確認一番洞府中具體情況。
只需一炷香,若洞府中無有靈物損毀,這抵押的三十塊下品靈石,立刻退還.”
方逸點點頭,並不在意些許時間的等待。
這甲字號洞府內涵二階靈脈,租金昂貴。
其中栽種着十數株中、下品靈植,用以作爲觀賞之用。
若是築基修士租用,自然是不必如此,但自身只展現練氣修爲,就無有此待遇。
“呦,讓妾身看看,這是哪位修士在退租洞府嗎?
這不租住甲字號洞府的陳道友嗎,怎麼沒靈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