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符合他平日表現,如今這場面倒也正常。
方逸嘆息一聲。
“還好早有準備,七戒!”
七戒至儲物袋中,取出一件衣物碎片,與一捧帶着絲絲血跡的沙土。
這沙土與衣服,乃是宋青河鬥法時被打落的法袍與鮮血。
方逸趁着其鬥法,讓七戒以土遁之法收集而來,用以以防萬一,起追蹤之用。
而這亦是,宋青河暗算賀、孫二位築基修士的原因。
有氣機留下,極其易被妖獸追殺,且鼠類妖獸,嗅覺亦是頗爲靈敏。
但若是有其他築基上人作爲誘餌,等待四尊二階妖鼠,將賀伯益與孫時化圍殺。
其自身早已遁至安全之地。
方逸微微搖頭,看着宋青河遁去的方向。
“計劃頗爲完美,可惜他卻未能算到,不止有妖獸盯上他.”
隨着一聲輕呵,方逸手中法訣變化。
“起!”
一顆寶珠被祭起,絲絲縷縷的氣息被寶珠汲取。
不過數息,一個紅點,就在尋蹤覓氣珠中浮現。
看着紅點快速跳動,距離自身越發的遠,方逸知曉要抓緊時間。
否則真讓其跑了,自身這諸多謀劃,可就打水漂了。
其神念一動,銀白色小獸周身泛起陣陣褐色漣漪,隨後靈光一閃。
將方逸與顧九傷包裹,施展土遁之法,朝青竹坊市外追去。
半個時辰後。
金色的遁光,泛着絲絲血色,在空中疾馳。
時不時,改動了一番方向。
宋青河面色帶着些許得意之色,即使鼠妖此時從坊市中追來。
亦是無法發現自身蹤跡。
再次吞服下一枚玄芝補氣丹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魂牌。
這魂牌乃是玄陽山所有,效用單一,只能確定這魂牌之主的生死。
因常年與妖族接壤,征戰不修。
凡是在大雲國佔據二階靈脈的修士,都會在玄陽山,碧水閣、天刀門等頂級大派中留下魂牌。
以方便衆頂級門派統一調度,抵抗甲子獸潮。
“咔嚓!”
“咔嚓!”
魂牌上傳來一聲聲脆響,不過數息,魂牌就已然破裂。
‘賀老鬼死了?’
宋青河眉頭微皺,隨後繼續加快速度朝玄陽山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