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越發緊迫.
‘孫時化未死?賀家滅門,足足四家築基家族,佔據地利,仍被攻破族地?.’
方逸心中知曉。
待散修、築基家族修士,這些炮灰,消耗一番獸潮中的妖獸後,就是各大派的內門弟子出手之時。
這獸潮是危險亦是機緣,挫去最兇險的一波獸潮之後,玄陽山諸多門人弟子,必然要出手。
方逸亦是如此,這修士衝擊築基,無論築基何等品質的道基,這築基丹都是必須之物。
上古之時,修仙界靈氣豐沛,修士衝擊築基,並不需要築基丹輔助。
上古之後,經歷魔界入侵後,修仙界靈氣大減,修士進階困難,有四階丹道宗師開闢築基丹一道。
這築基丹不但能精純法力,增加築基成功率。
還能護佑經脈,確保修士衝擊築基失敗,亦能保全經脈根基,爲下次再次衝擊築基境界,留下餘地。
只此一點,方逸就不會放過這築基靈丹。
“噠!噠!”
方逸伸手輕敲房門。
“琯琯姑娘可在?”
咔~
木門打開,一位青絲披肩的女修,探出頭來,看着方逸掛在腰間的青銅令牌。
“公子許久未見,琯琯自是在的,公子請進.”
見方逸抬靴踏進屋內,琯琯眼角掃過,見飛花樓中的一根柱子後,有一抹青色薄紗。
‘聶道友?她這是爲了何事?’
琯琯有些疑惑的關上房門。
隨後水袖揮動,一條絲帕法器被祭起,絲帕不斷變大,化作一粉色的光罩,將內外隔絕。
見徐青蛇頗爲熟練的從牀帳上翻出。
方逸嘴角微微抽搐,雲煙壺被祭起,長袖中雲煙噴湧而出,將琯琯隔絕在外。
隨後取出一套白玉茶具,兩指一搓,指尖冒出些許真火,將靈炭點燃。
水氣嫋嫋升起,淡淡的茶香,沖淡了屋內的脂粉味。
方逸開口問道。
“徐道友,得了那聚魄靈丹,怎還在藏於此處?莫非對那三靈谷明家.”徐青蛇接過茶盞,看着盞間飄浮的那一抹嫩綠,一口將靈茶飲下,隨後苦笑了一聲。
“方師兄,我雖急需養魂靈物,但得了聚魄靈丹後,就無那般急切。
小半年前,我隱匿身份前往青竹山獵殺妖獸。
後見妖獸圍攻青竹坊市,就返回這風靈仙城,也不知是否是八字相沖,我與明家的明宿上人,其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對我出手。
但是那名宿上人,不知因爲何種原因氣機不穩,被我尋了個破綻,將其身旁的一位弟子擊殺。
之後,我才知曉,那是明家的築基種子.”
“小半年前?!”
“正是小半年前,方師兄可是知曉其中隱祕?”
方逸搖搖頭,心中有些古怪,這明家兩位修士,可真是命犯災星。
若是尋常練氣修士也就罷了,明宿殺了泄憤,也就殺了,畢竟練氣期的修士性命確實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