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門中徵招,雖讓你餘刑師兄頂上,但此次甲子獸潮,涉及門中大事。
五年!我可爲你爭取五年時間,鞏固修爲,祭煉法器。
五年之後,我壽元將近,無法再庇護於你,必然要接取門中任務。”
方逸目露感激,深深一禮。
“師尊仙路長青,必然能修爲大進,延長壽元,切莫如此悲觀。”
“呵,爲師的身體,爲師自然知曉,生老病死乃修士常態。
莫說爲師,就是結丹真人亦是無法避免。
爲師早已看開,只望你能傳承玉屏峯道統。你莫要如此姿態。”
“師尊,弟子如此修爲,如何擔當此大任如此大事,還是交由余師兄。
其如今代執掌玉屏峯,勞苦功高,峯中修士早已認可。
如今又要征戰獸潮,修爲功勞一應俱全。方能擔此大任!”
方逸自然不願意做明面上的靶子,心思一轉,就將餘刑推出作爲擋箭牌。
爲了避免蕭長策另起心思,還給餘刑上了不少眼藥。
他十分清楚,莫說蕭長策壽元並未耗盡,即使其壽元即將耗盡,油盡燈枯。
只要他一天不死,就不會容許門下弟子奪權,佔據其百餘年經營的玉屏峯。
果然。
蕭長策面色隱有怒氣,一閃而逝,語氣意味深長。
“峯中修士早已認可?!
也罷既然你無此意願,就讓你餘師兄擔此大任”
“多謝師尊體諒。”
方逸心中舒了一口氣,總算將這口大黑鍋甩了出去。
他雖不知,何事要讓蕭長策,這一位築基後期大修士,百般謀劃。
但只要知曉此事兇險即可。
數次來往這赤炎靈地,七戒均在岩漿湖中,感應到擁有真靈血脈的二階妖獸。
還有門中諸多築基上人,看好戲的姿態。
無一不提醒他,此中之事波雲詭異,莫要參合其中。
見方逸心意已決,蕭長策大袖一揮,打出一道玉符。
不過半刻鐘,一位身穿黑袍,滿頭銀髮的老朽修士,就拄着一根柺杖,緩緩踏入靈地之中。
感應着眼前的修士,方逸心中,亦是有些發寒。
‘這吳老竟然是築基修士,且修爲,至少是築基中期。
若非我鑄就道基,《生死枯榮經》再次精進,還看不穿眼前修士的隱藏。’
方逸心中有些發毛,築基中期修士,僞裝爲練氣老修,比自身還能藏。這吳老隱藏如此之深,蕭長策是知曉,還是不知曉?
這是否就是其命令吳老隱藏,作爲玉屏峯最大的底牌。
蕭長策見方逸垂手而立,顯得十分乖巧,微微搖了搖頭。
“吳老,我這弟子如今鑄就道基,原先洞府靈脈品級已然不足。
你且帶其前往扶光院,且爲其主持築基法會,莫要墮了我玉屏峯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