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有閒,可持此令牌,來祖師堂尋我”
方逸接過令牌後,拱手回禮,目送着張恆一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靈陽峯明月高懸。
絲絲縷縷銀色月光灑落。
千植園大堂中。
李園子雙眼有些渾濁,坐於檀木椅上,聽着李家修士爭執不休。
!
“李園子,老祖坐化之前,所言可爲真,真要放棄千植園。”
“是啊!李大哥,這千植園乃是我李家數百年心血,若是捨棄了。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失去了二階靈脈,我李家還有幾分崛起的可能?”
“都是你,若非你李園子兩次築基失敗,我李家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千植園中爭執越發激烈。
得千植園中靈田供養日久,李家修士,並不準備放棄千植園。
亦或是說,李園子築基失敗,跌落至練氣八層的修爲,無法壓下李家餘下的練氣高階修士。
這在大堂中敢於開口的修士,最少是練氣七層。
地面下數丈,七戒妖力翻湧,周身黃玉色綻放,施展着土遁之法,帶着顧九傷藏於地下。
顧九傷如今是二階活傀儡,手段靈活,一道法力打入懸浮在空中的一枚寶珠中。
寶珠微微一顫,操縱着李園子周身法力吞吐。
千植園一位築基修士也無,方逸離去前,特意留下這新祭煉的攝魂珠,控制李園子行動,用以收尾之用。
“嘭!”
李園子揮手重重拍在檀木桌上。
“老祖留下法旨,這李家有我做主,等想抗旨不尊不成?”
大堂中忽然一靜,隨後又嘈雜起來。
“老祖法旨?拿出來我看看.”
“就是,法旨呢,老祖坐化前就你陪在身側,鬼知曉是否有法旨傳下”
“你說法旨就法旨?你說繼承就繼承,李園子,你算甚麼東西?!!”
地下數丈,顧九傷與七戒對視一眼。
“果然如方師弟所言,羣龍無首,失去李兆飛的鎮壓。
這千植園李家,大房、二房、三房間的矛盾必然爆發,這等家族數百傳承,如今是徹底落寞”
顧九傷手中大力吞吐,一道金色靈光打入攝魂珠中。
寶珠滴溜溜直轉,一股無形波動傳出。
李園子深吸一口氣。
“若是不想離去,那就留下。李家修士,願意與我離開千植園的上前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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