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所猜測,但最多不過是,猜測方逸是一位築基種子。
豈能想到竟然是一位築基修士。
“愣着做甚麼,還不去辦!”聶承宣看着呆愣愣的修士,呵斥道。
“是是.是.德昌這就去辦!”
看着連滾帶爬的青年修士,聶承宣無奈搖頭,眼神有些迷離。
‘百木澗一戰,終究對聶家傷害太大。否則這種貨色,哪有出頭的餘地.’
聶承宣透過木牆,似乎已然看見,在向聶天華彙報的聶德顯。
這租用的玄山苑,不過尋常二階洞府,他又執掌大陣,苑中諸事,豈會不知。
但聶至柔與聶天華相鬥,他亦是無法,也無精力阻止。
一個背靠他爲聶家所尋的靠山,一位是族中全力培養的築基種子。
他聶承宣都有所顧忌
若是早上二十年,他都無所畏懼,輕易能鎮壓一切。
現在終究老了,族中修士心思四起,築基家族在外窺視。
他壽元無多,只能盡全力,如同老狗一般,守着這聶家家業。
“哎~”
一聲無奈的嘆息,在夜色中迴盪。
玄山苑,蒼靈閣。
聶天華,聽完聶德顯的彙報,眼神陰狠。
他作爲聶家唯一的築基種子,即使有聶至柔異軍突起,他亦是能控制局面。
“是老祖所言,我聶家日後的靠山嗎?如此就棘手了。
老祖曾言,那玄陽山的修士,數年前取走我聶家一件築基靈物,用以衝擊築基境界。
如今敢於返回風靈仙城,怕是已然鑄就道基,成爲一尊築基上人.”
聶天華捏了捏眉心,感到頭痛萬分。
一尊築基上人,即使不能直接插手聶家之事,但只需稍有表態。
就足以改變族中諸多修士的態度。
這就是築基上人的威懾力,誕生一個築基上人,就能建立一個築基家族。
使族中修士,從散修中脫離而出,成爲修仙界最小的勢力。
這最小的勢力,亦是強過尋常修士,不知多少。
同爲獸潮,築基上人應對獸潮的同時,還能庇護族中修士。
築基家族弟子,與尋常散修的死亡率之比,幾乎能達到一比十。
“.”
“.”
不知過了多久,聶天華面色陰沉。
他思來想去,亦是想不到解決辦法。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