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爲,只是天華侄兒對你有所誤會。
未曾想,至柔你竟然真就如此投靠外人,你這是走火入魔了?”
“十三叔,你讓開。”聶至柔見聶觀海如此,亦是不再客氣。
“我會證明我是對的。
獸潮兇險,被滅族的築基家族,已然不止一家。
我聶家如今情況,你難道不知?”
聶觀海表情一滯,他自然知曉,聶至柔所言無差。
被攻破族地後,聶家已然元氣大傷,與不入流的練氣家族比,不過是多上一位築基老祖。
且這築基老祖,已然壽元將盡。
但正是如此,聶觀海才支持聶天華。
一位上品靈根的修士,築基把握自然大於中品靈根。
聶觀海見聶至柔一意孤行,其語氣微微放緩。
“至柔,我聶家雖受獸潮打擊,又被小人出賣,但終究底蘊仍在,眼下不過些許挫折。
待獸潮退去,天華鑄就道基,我聶家定然能重返百木澗如今萬萬不可引狼入室”
聶至柔覺得耳邊的言語,有些刺耳。
聶觀海所言確實是一條路。
聶天華是上品靈根修士,平日裏爲人穩健,善待族人,修行亦是十分刻苦努力。
一旦鑄就道基,確實有益聶家,鑄就道基的把握,亦是比自身高。
但走這條路,犧牲的卻是她聶至柔一人。
聶至柔冷冷一笑。
“憑甚麼?
他聶天華鑄就道基,卻要將我送人作爲鼎爐。
十三叔,我問你憑甚麼?”
聶觀海面色一僵。
“那只是權宜之計,何況有家族在身後支持,你未必不能有好結果.”
“呵,好結果?
十三叔,你真當我不知,老祖若是未能尋到築基種子,準備把我送給誰,換取其對家族進行庇護。
桃花上人之名,你可知曉?
每年被其採補致死的練氣女修有多少,十三叔不會不知曉吧?”
“桃花上人?老祖怎會如此?!我百木澗聶家,豈能如此!”
聶觀海面色一變,嘴脣幾番蠕動,終究未繼續開口。
“怎麼不會,桃花上人雖精通採補之道,但卻是難得守承諾的築基散修。
爲了家族傳承,老祖如何會在意於我?”
聶至柔冷哼一聲,旋即看向一株古木之下。
手中法力吞吐,一根玉簪激射而出。“鐺!”
金鐵碰撞之聲響起,一柄摺扇法器將玉簪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