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爲大損後,多在雲澤坊市附近修行,如今已然有一甲子。
如今勉強恢復至築基初期。
不過其精通風水地脈之法,隱隱發現這玄寶苑中,有地氣淤積,應該孕育地脈之寶。
‘得了這寶物,就可重新祭煉一件本命法器。
藉助此寶,我就能將體內寒氣徹底拔除。
到時候,九寒老鬼,想不到我就潛伏在玄陽山腳下吧。
待我傷勢痊癒之後,你我之事沒完.還有偷走我陰魂鐵的混賬。一個都跑不了.’
思及自身被叛徒竊取的陰魂鐵,朱天縱不由得肝火直冒。
若非這魔道靈物被盜取。
他豈會潛入玄陽山,最終被結丹不久的九寒真人重創。
最後那叛徒是在一處山谷中找到,但只餘下一墓葬。
最可恨的就是。
不知哪個混賬,將一塊石碑立在墓前。墓前的碑上刻着的碑文。
“恩師無名氏之墓”
“弟子朱天縱頓首”
!
朱天縱!
若是這墓葬是朱天縱立的,那他是誰?簡直倒反天罡!
不知何方修士,謹慎異常。
不但隔絕氣息,還改換姓名。
使其請精通天機之術的靈卜師,出手也無未摸清楚首尾。
不過他也清楚,得陰魂鐵的修士,絕非結丹修士,否則豈會抹去氣機,令自身背鍋。
他發現墓葬後,數十年都在雲澤坊市附近遊走修行。
就是一邊養傷,一邊惦記着那塊陰魂鐵。
如今他本想放棄離去,未曾想就遇到這份機緣。
‘地脈之寶,其中靈氣必然精純異常,做成了這一票。
就朝妖魔戰場上去,離開白骨門前,我可是給不少門中種子,下了暗手。
這些補藥,如今不知有幾位築基’
詭異的紅光,自朱天縱眼中流轉,不過片刻,紫煙就陷入幻境之中。
“將禁制令牌取出”
朱天縱頗有自信,他雖修爲大損,但已經在雲澤坊市廝混一甲子。
這玄寶苑中主人,他亦是瞭解,不過剛鑄就道基的修士。
待他得了那地寶,那修士一併殺了即可。
紫煙眼神茫然,正要自儲物袋中取出禁制令牌。
一道青色甘霖降下,其一臉後怕的清醒過來。
“這位道友,如此欺辱我這侍女,是否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