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鋤上黃褐色靈光一閃,鋤面上寒光一閃,將青禾稻旁的赤蚜蟲,鋤成兩半。
老修士眯着眼,將兩條拇指粗細的蚜蟲肉挑出,用一個破舊缺了一角的封靈盒裝起。
“有了蚜蟲肉,又可以換取半塊靈石,這樣囡囡之後修行也會.”
一道陰魂忽然捲過,老修士神魂被抽出,融入到一柄灰黑法劍中。
朱天縱面色慘白的立於飛舟之上,大袖一抖,一顆赤色寶珠被祭起。
猩紅的百獸血丹,滴溜溜轉動,抽取着老修士的精血。
濃郁的氣血馨香纏繞周身,壓制着他因強催丹氣造成的傷勢。
“呼!這精血品質太差,若非沒有選擇,我豈會汲取練氣初期修士的血氣。”
朱天縱眼中陰狠之色浮現。“來日方長,方逸、楊彩兒、徐青蛇,最好莫要讓我抓到機會.”
灰色的法劍在陳家坳穿梭,伴隨着零零散散的慘叫聲。
“這位前輩,你如此行事,不怕.”灰色劍光一轉,開口修士人頭落地。
“快逃,築基老魔!!”
“囡囡快走.你這惡魔,會遭報應的”
見自家女兒被劈殺,一灰袍修士,盲目猙獰,朝朱天縱撲殺而來。
灰袍修士周身膨脹,欲要自爆.
十息不到,陳家坳這練氣小家族,除去一兩位外出修士,餘下的都被斬殺。
十餘道血氣升騰,被朱天縱吸入丹田之中,緩緩滋潤其受損的經脈。
“可惜了,這等偏僻的小家族,只有這三家。
大些的家族,難免會有傳音玉,若是引來玄陽山的修士,那就糟糕了。
該走了,再不走九寒那老東西,怕是要親自動手了。”
一道灰濛濛的遁光升起,其緊繃的神經,有所鬆弛。
“嗤!”
一柄獸首忽然朝地下鑽出,刀身寒光隱隱,朝其劈來。
“誰!”
鐺!
鐺!
鐺!
灰色殘劍法器一撩,與獸首廚刀不斷碰撞,不過數息後,兩件法器回到各自主人手中。
“這位道友,你爲何攔我去路,莫非是爲了區區練氣螻蟻.”
顧九傷手持本命法器饕餮刀,並不言語,一方蒼翠藥爐,被其祭起。
藥爐悠悠轉動,垂下靈光,將其周身庇護。
‘積年假丹真人,即使修爲跌落,亦是要小心一些.’
饕餮刀灰光一卷,庖丁解牛般朝朱天縱劈去。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真以爲奈何不了你?
正好老夫元氣大傷,一位築基精血魂魄,亦是有所補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