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個個封靈玉盒,推至方逸身前。
“老夫就這麼一點愛好,方師弟你有心了。”
他指着是桌上的玉盒,開口道。
“看看吧,你爲門中真人狠狠漲了臉面。
這是門中賜下的賞賜,是否和方師弟你的心意”
‘果然,玄陽山與九曲真人有所牽連,就是不知兩者關係,具體如何?’
方逸並未接過封靈癒合,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夏正白贈送的玉牌。
“爲門中辦事本就應該。
清風師兄,師弟還另有一事稟告,夏道友除去與我定下一百份赤元膏後。
還曾言,九曲真人有意收我爲徒.師弟已然拒絕,但這令牌實在推諉不過.”
“哦!”
清風上人眼中厲色一閃,接過青玉令牌細細打量。
半晌後。
“此事我知曉了,方師弟,此次我前來還有一要事。
師兄我修爲已然至築基六層巔峯,將要返回門中閉關突破。
但走前有一事交代.方師弟可有意執掌考功閣.”
方逸眉頭緊皺,陷入沉思之中。
石亭中一片寂靜。
“.”
“.”
半晌後。
方逸苦笑一聲。
“師兄有話直說,在下修爲淺薄,怕是無緣執掌考功閣.”
方逸心中清楚,以清風上人展現的實力,若是肯用心,足夠將自身推上閣主之位。
但涉及考功閣閣主之位,羅勝衣與魏九霄必然翻臉。
利益面前,兩者說不得還會合力對付自身。
他如今不過是築基二層,與築基中期差距不小。
何況手下黨羽,只有一個範大成能見得了光,得了考功閣,卻必然守不住。
見方逸不被考功閣閣主之位誘惑,清風上人眼中欣賞之色愈發明顯。
旋即從袖中取出一面通體赤金,刻有一輪大日的令牌法器。
“方師弟,既然如此,我就直言。
門中結丹真人法旨,方師弟盡全力拉攏九曲真人一脈。
其中耗損的靈物靈材,均由門中支出。
師弟這枚玄陽令就是憑證,你可要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