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終究是以修爲戰力爲尊.’
望月臺一角。
一柄黑底白麪的羅傘法器緩緩撐開。
一位銀髮修士與一位青袍修士,立於羅傘法器之下。
羅傘法器緩緩轉動,一道道天青靈光從傘檐垂落。
靈光如檐前滴水,連綿不絕。輕易將羅傘下兩位築基修士氣息隱藏。
清風上人身穿素白長袍,袍上繡着數只丹頂雲鶴,周身一股淡淡的輕風吹拂。
他對着身旁弟子教導道。
“少鴻,這方逸與餘刑兩位師侄交手,你估計勝負如何?”
景少鴻劍眉星目,頭戴玄青冠,身穿清風扶搖法袍,衣袂飄飄,瀟灑異常。
“自然是餘師兄勝算高上一些。
餘師兄跟隨蕭長策師叔修行一甲子,又是火靈根,極善於鬥法。
莫說兩者孰勝孰敗,而是方師弟,能攔下其幾擊”
景少鴻語氣微頓,眼中帶着濃重的疑惑。
“師尊,先前你不是與我說,要照看方師弟一二。
如今這場面,怕是方師弟要顏面盡失。
那新建的靈醫館,此戰之後亦是不能服衆。”
清風上人捋了捋長鬚,微微一嘆,語氣無奈。
“你方師侄,乃是蕭師兄難得成器的血脈。
我本想在這離任考功閣閣主之前,再給他站個場子。
但九霄師弟尋了餘師弟出手。
兩者之爭涉及蕭師兄的衣鉢傳承,我卻不好以大欺小。
不過,少鴻你作爲同輩,確實可以出手一二.
莫要讓外人,看了我這一脈的笑話”
景少鴻劍眉緊皺,旋即又舒張開。
他法力吞吐,手中一柄羽扇法器浮現,淡淡風靈力繚繞。
“師尊放心,一旦方師弟被餘師兄擊敗後,我會出手阻攔
二者勝負已分,莫要鬧的太難看.”
看着赤色大手火氣纏繞,朝自身抓來,方逸眼神一冷。
“真是聒噪。”
他知曉,這是這收徒法會,最爲關鍵之時。
若是被輕易擊敗,這諸多名聲積累,一掃而空。
不說其他,只需魏九霄亦或是餘刑將讓門中真人知曉,他連弟子都護持不住。
那靈醫館,至少會來一位善於鬥法的修士分權。
吞到口中的肉,方逸豈願意被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