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誤會解開,方逸面色微緩。
“你那法體先天受損,如今有所恢復,但距離完整的先天金骨道體,還有所差距。
你若是無有他事,明日就隨我返回風靈仙城。
至於你母親……”
方逸略做沉吟,思及霍衛濤所求。
“你母親若是願意,可一同返回仙城。
若是不願,之後你父有閒,我遣他再來這寒石山一趟。”
“母親與我一同走!”
霍昭思及這些年歲的待遇,他面色一狠。
“母親自帶我回族中之後,常被族中打壓,靠繡着靈錦維持生計。
母親早年是族中嫡系,與九泉山吳家一位公子定了婚約,之後機緣巧合遇到父親,就……”
方逸面上泛起一絲古怪。
先前調查之時,他只知曉霍衛濤與孫家一位嫡女有私情。
未想到,十餘年前還有這一樁舊案。
讓築基上人嫡女未婚先孕,這霍衛濤當年亦是風流人物。
他略做沉吟,開口道。
“此事簡單,之後我尋孫偃道友相商。
你作爲我之弟子,想來會給我一個面子。”
“師尊不必了。”霍昭斷然拒絕。
“雖不知師尊如何與族中交談,但討要弟子親眷,必然要付出不少代價。”
霍昭面色一狠,躬身一禮。
“一個鼎爐的親眷,總比一位弟子的親眷付出代價小。
正好如今弄巧成拙,弟子懇請師尊無需顧忌弟子顏面!”
“嘶~”
方逸難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上上下下認真打量一番,這長身玉立,卻胸有溝壑的弟子。
“你可想清楚了,如此行事,即使你日後進階道基,在孫家亦是抬不起頭來。
些許利益交換,對我而言並非大事……”
“弟子想清楚了,族中以我母親逼迫於我。
以後我與寒石山孫家一刀兩段,再無瓜葛……”
霍昭面露堅毅,心中下定決心。
他知曉自身被築基上人收爲弟子。
資質佔一部分,另一部分則是看在未見過幾次面的父親份上。
如此,既然族中無情,那徹底斬去這牽扯,投入師尊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