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夏師叔,師尊只叫我送來靈藥與請帖,並無其他交代。”
“如此啊”
夏正白言語一頓,隨後看向青芝樓方向。
他若有所思,開口道。
“秦師侄此事我知曉了,你回稟方道友,半年後我必然會到場。
只是他也別忘了,答應我的靈藥”
“是,秦羽一定將夏師叔的話語告知師尊。”
見秦羽行事幹練,言語得體,夏正白微微頷首。
“嗯,方道友倒是收了一個好弟子。”
待秦羽離去。
靜室中,一位魁梧修士身影現出身形,熾熱的氣血翻湧,周身泛起盈盈煉體寶光。
象樞上人身穿青銅戰鎧,眸子中有些疑惑,他甕聲甕氣的開口。
“小師弟,這方逸是何意思?
邀請你前去青芝樓開業,竟然不親自前來,派一個練氣期的弟子前來?
他區區一個二階靈醫就如此拿大?”
“象樞師兄,此事莫要多管。”
夏正白打開秦羽送來的儲物袋。
大袖一揮,兩方封靈盒就懸浮在他身前。
指尖輕點,兩道靈光落於兩個封靈盒上。
“咔嚓!”
“咔嚓!”
封靈盒緩緩打開,炙熱之氣,在空中飄蕩,盒中堆積着淡金色的靈膏。
看着封靈盒中的溫陽養神散,夏正白麪露驚喜。
“果然這溫陽養神的藥力又有所提高。
象樞師兄,那方逸有些傲氣亦是自然,他終究是玄陽山弟子。
其師祖亦是結丹真人.”
夏正白語氣一頓,大袖一揮,一個封靈玉盒,就飛至象樞上人身前。
“象樞師兄,憑藉這等品質的溫陽養神散,傲氣一些又如何。
剛鑄就道基就有此成就。若是沉得住氣,纔是可怕人物。
那等人物,我方要猶豫,是否要與其合作。
而那方逸?
傲氣一些纔好,一旦其徹底與我九曲一脈綁定。那之後有些事,就由不得他了
玄陽山向着我九曲一脈,我亦是可收斂玄陽山的弟子。
畢竟之後,兩家可不好說.”
象樞上人心中疑惑,但爲了避免夏正白繼續嘮嘮叨叨,他還是裝作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