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方纔的喫相,太過難看,如今既然露了破綻,那自然是要痛打落水狗。
“夠了!”
商天權周身九嶽法袍靈光流轉,山嶽般氣勢,負壓諸多築基初期修士身上。
他上前一步,走到方逸身前,言語懇切。
“方師弟,這谷家修士關係門中臉面,九寒真人亦是多有關注。
師弟若是有辦法,千萬莫要藏拙
否則若是谷家遺孤死去,結丹真人怪罪下來,你我可是喫罪不起.”
“方師弟,這谷家遺孤終究是死不得。”
閻有臺對方逸微微頷首,亦是開口勸道。
黎靈秀得到商天權眼神示意,略作沉吟,終究顧忌結丹真人顏面。
她輕捋鬢角青絲,勸解道。
“方師弟,我此次返回玄陽山,九寒真人亦是降下法旨,異常關注此事.
這醫治谷家遺孤之事,師弟若是有法,就儘快出手。
若是無有他法,妾身就帶其返回門中,看門中真人是否有法醫治”
方逸目光掃過,與魏九霄不同,閻有臺、商天權、黎靈秀三人達成一致,在場諸多築基上人態度均是一變。
‘可惜了’
他心中暗歎一聲。
商天權爲了長樂谷魏家供養,以門中九寒真人爲由逼迫。
而閻有臺親自開口,多半是爲了壽元之事。
至於黎靈秀,一半應是與商天權藕斷絲連,一半是想快速完成此事。
方逸心雙眼微眯,心中思量。
‘看來此事只能到此爲止.可惜了,孟遠海終究是二階靈醫。
我暗藏的靈毒未被徹底激活,否則這魏家就有意思了’
方逸知曉,若是自身再追究下去,多半討不得好。
以九寒真人好顏面的性子,若是知曉此事,魏家與自身都要倒黴。
‘不過,想摘我的果子?
無論是何人,都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他略作沉吟。
思及枯榮小洞天中的靈植百葉青蓮,與祭煉青蓮寶色旗所需靈材,心中略微一動。
方逸苦笑開口,言語懇切。
“閻師兄,我亦是未想到這混毒如此兇猛。
這位谷家的小道友,如今已然毒入神魂骨髓,師弟實在無有把握
是否勞煩黎師姐返回玄陽山一趟,請門中前輩修士出手.”
“不行!門中結丹真人何等繁忙。
且以此地至玄陽的路程,待黎師姐一個來回,那毒修,早已逃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