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好讓道友與麾下風靈衛,每日耗費時間,一無所得.”
“哈哈哈,秦掌櫃敞亮!”
秦羽嘴角含笑,客客氣氣的送楊允離去。
見楊允走遠,青芝樓中亦是無有他人,一旁清點靈藥的霍昭開口道。“秦師兄,楊玄上人乃是師尊出手相救,拔除靈毒,才得以進階築基中期。
這照看青芝閣之事,是楊玄上人親口交代,何必如此.如此”
“何必如此恭維?霍師弟,你我均是師尊門下。
乃是同門,有話直言,不必如此顧忌.”
秦羽看着霍昭面色疑惑,哈哈一笑。
“師弟,此事並非恭維,樓中靈藥再次降價。
如今百草堂、玄蔘閣已然被師尊逼到絕境,爲防狗急跳牆,些許靈膏罷了”
“那也不必用補元膏,這靈膏如此珍貴,即使師尊出手煉製,亦是時有失手.
如此分量的補元膏,都能換數件中品法器了.”
霍昭思及補元膏的價格,眼中帶着一絲心疼。
!
“哈哈哈,霍師弟你啊難怪師尊要讓你隨我歷練”
秦羽搖搖頭,看着霍昭眼中的不捨,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封靈盒。
“你看看這補元膏,是否有些眼熟?”
“這是,這是我平日修行《二九玄功》所用的湯劑?!!”
霍昭眸子瞪的渾圓,手中勁力一時不察,將一塊封靈玉捏碎。
秦羽看了一眼,被捏成一團粉末的封靈盒,微微一嘆。
‘《二九玄功》不愧是師尊多有誇讚的頂級功法。
師弟如今不過一階中品的煉體修爲,怕是尋常下品法器,都無法傷到師弟法體。
不錯,這補元膏就是師弟平日鍛體後所浸泡的湯劑。’
“太太浪費.這得價值多少靈石.”
霍昭思及每日淬體所用湯劑分量,恨不得把先前浸泡過的湯劑,全部喝下。
他幾乎呻吟出聲。
“師兄你怎不早告訴於我,這得多少靈石,能買多少法器符籙.”
看着霍昭悔的面色都青黑一片,秦羽眼中閃過一絲回憶。
拜師之前,其亦是如此。
莫說補元膏這等靈物,就是一塊下品靈石三斤的劣等青禾稻,都不敢多買。
“師尊厚愛,師弟牢記心中即可。
以師尊如今的修爲地位,我等好生修行。早日鑄就道基,才能報答師尊大恩。”
思及數日前,被銀白小獸蹂躪的慘痛教訓,秦羽嘴角微抽。
“師弟好好修煉吧。
未曾築基,莫說爲師尊出力。就是七師叔一蹄子,就能將我碾死。
不過這補元膏煉製,並非如外界所言如此繁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