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桀心中煩悶,錢串子修爲大損,羅勝衣亦是進入囊中。
難得又遇到一份機緣,豈能輕易錯過。
他周身法力一催,頗爲熟練的從本命法器移災積福袋中抽出一道寒煞之氣,化入經脈中數個特殊細微之中。
感受猛烈的劇痛傳來,長孫桀面不改色。
“方師兄,我亦是不好瞞你,師弟被一暗傷侵蝕多年,修爲不得寸進.
此次來此,亦是有意向師兄求醫,有勞師兄出手替我診治.”
‘不死心?
!
築基後期的結丹種子,修爲不得寸進?’
方逸心中冷笑。
這與前世合歡宗女修,將自身陷入危險,讓恩客大展身手,好以身相許敲骨吸髓,有何不同。
“長孫師弟,在下靈醫技藝有限,更善於拔毒之道。
這積年暗傷怕是”
方逸面露難色,在摸清楚長孫桀根底之前,他一絲也不想與其糾葛。
錢串子思及長孫桀對自身的幫助,以及那塊半份準三階暖陽玉,開口勸說道。
“方師兄,長孫師兄人品上佳,即使未能治癒暗傷,亦是不會在意.”
“卻是如此,此次寒靈祕境之行,多虧其幾次出手。
否則莫說錢師弟,我多半亦是要折在祕境之中”
羅勝衣一邊勸慰,一邊暗中傳音道。
‘方師弟,這長孫師弟身家豐厚,人脈廣闊。
你多番求購,收集各色天地靈水,交好於他,諸多靈物不成問題。
我本命法器升煉,其出力不小,數份靈材亦是其提供.’
方逸瞭然,知曉這羅勝衣是如何落入甕中。
‘財帛動人心。
如此看來,鬼斧神工閣的記載無錯.黴運靈體亦是遵循有舍有得之道
如同天機師一般,損耗精血元氣,占卜天機變化.
亦或是煉丹師一般,以靈藥煉製出靈丹。
這長孫桀捨棄靈物,侵染得寶修士氣機,所得就是機緣.
這等人材世所罕見!!’
方逸心中愈發垂涎。
“罷了!”
方逸微微一嘆,知曉推拒不過,若是再三拒絕,難免長孫桀起疑。
“長孫師弟,我盡力一試。”
他周身青光盈盈,大袖一揮,枯榮法力化作天青絲打出。
長孫桀拱手一禮,言語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