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
方逸面色赤紅,怒火中燒,額角青脈爆起,似完全不知長孫桀根底。
“我見長孫師師兄,不過築基初期修爲,未曾想他竟是如此狼子野心之輩……”
“哎,不怕師兄笑話。
那具赤耳金睛猿,我是異常心動,若非囊中羞澀,說不得就呈了長孫桀這個人情……
未曾想到,竟然.他竟然是如此修士”
墟界枯榮幡小洞天中,方逸法力化作青玉大手,一掌拍下。
將面色震驚,一臉驚詫的銀白小獸,趕去調製屍材。
青芝樓中,方逸義憤填膺。
“閻師兄,長孫桀如此處事,門中結丹真人就任其胡作非爲?
這可是築基上人!乃是門中支柱,豈能如此輕易.”
“方師弟慎言!門中真人目光長遠,自有其籌謀。”
見方逸兔死狐悲,閻有檯面色嚴肅,陰陽八卦袍獵獵作響,意味深長的開口。
“何況,那可是參悟真意的結丹種子”
“結丹種子?!長孫桀竟然有此修爲?”
見方逸面色震驚,閻有臺暗自點頭。
如此,才能避免方逸攪和進長孫桀的破事之中。
若非方逸靈醫技藝精深,能彌補受損精血元氣,一個築基中期修士,讓給長孫桀也就罷了。
無緣結丹的修士,終究只是消耗品。
“方師弟,你且繼續準備調養所需靈藥,我去與長孫桀見上一面……”
“如此,就有勞師兄費心了……”
“小事而已……”
方逸拱手一禮,目送閻有臺離去後,將目光落於一聲黑袍,不卑不亢的秦羽身上。
“不錯,處事不驚,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羽兒,此事到此爲止,之後就莫要插手……你已是練氣高階,該爲鑄就道基早做打算。
《青蓮寶色經》玄妙非常,你好生研習,莫要讓我失望”
“是,師尊!弟子先行告退”
方逸微微頷首,感受秦羽丹田氣海中的築基靈物大生寶珠。
他眼神深邃的看着秦羽離去,輕輕撫摸手中的青蓮寶色旗,喃喃道。
‘羽兒,莫要讓我失望啊.’
……
翌日
青芝樓靜室之中,五毒鼎上五色煙霞繚繞。
“吱!吱!吱!”
層層疊疊的各色蟲豸虛影,化作黑色蟲雲翻滾,互相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