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其氣機殘留,應一月前的離開此地,李道友放心即可……”
方逸語氣一頓,老向一旁的身披黑甲的陰骨。
“陰骨道兄,你修爲最高,底蘊最深,有勞你全力出手,蓄力一擊,將灰柩重創……”
“好!”
陰骨嘶啞的聲音響起,他摘下腰間的青銅戰斧,枯瘦結實的雙手牢牢握緊斧柄。
斧身上,詭異繁雜的靈文流轉,斧刃上青銅色的斧芒吞吐。
一刻鐘後。
見青銅開山斧周身靈光璀璨,已然蓄力到極限。
方逸與李無悔對視一眼。
“動手!”
……
“起!”
方逸指尖一點,墟界枯榮枯榮幡被其祭起。
幡面無風自動,昏黃色靈光吞吐,一尊三首六臂,赤裸着上半身的魔神虛影踏出。
“落!”
隨着方逸法決變化,魔神六臂演化,化作數百根黝黑藤蔓,蜿蜒曲折,結成木網,將四面八方封鎖。
“誰!”
灰柩上人,周身寒毛聳立,心血翻湧。
感受着三道不落於築基後期大修士的氣機,飽含殺意,將其牢牢鎖住。
他一拍儲物袋,祭起一羅傘法器,傘邊垂落絲絲縷縷的青光,化作光幕將其庇護。
同時法力吞吐,一張二階巖鎧符被催動。
濃郁的土靈力匯聚,化作黃褐色巖鎧,將其周身包裹。
“怎麼可能?”
灰柩面色難看,即使其全力防禦,危機之感亦是一絲都未能散去。
“青槐師兄救我!”
“遲了!”
只見三十六根葵花神針打出,化作點點寒星。
如雨打芭蕉一般,輕易將羅傘法器打穿。
葵花金針去勢不減,繼續落下。
“叮!叮!叮!”
巖鎧上泛起層層漣漪,勉強將被羅傘法器削弱後的金針攔下。
但即使如此,巖鎧上已然遍佈細細密密的裂痕。
“錚!”
還未等灰柩上人繼續催動符籙法器,幽藍色的玄陰斬魂刀,吞吐刀芒,緊隨其後。
“鐺!”